事實上秀貞現在的處境,秀家是可以感同身受的。

若是自己如歷史上那班,成長的極其緩慢,如今難道不就是被家臣架空的局面嗎?

歷史上秀家的初陣是在什麼時候?好像小田原之戰都是由戶川秀安作為陣代出的陣。

即便是與豪姬結婚之後,秀家都很少有真正戰功領內的機會,利用了小10年時間培養自己的羽翼,並直到秀吉去世之後才透過宇喜多騷亂驚險掌權。

望著秀貞有些委屈的臉龐,秀家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歷史上來看秀貞絕對不是一個無能的君主,只是在德川家康如曜日一般的餘暉中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從其想要轉封來削弱德川家康的影響力就能看出他是一個有想法的大名,並不甘於屈從於德川的控制之下。

外面很多人常開玩笑說「德川家的領地還得算上小笠原家的知行,畢竟他們倆是父子倆嘛...」

秀家本來對這種觀點有些嗤之以鼻,認為他們不知道小笠原秀貞與德川家康之間的父子內情。

現在看來原來是自己格局小了,說不定人家老早就看穿了老烏龜不好相與了。

這波阿,原來人家在第三層......

其實別說是秀貞,就算是秀家或者秀吉又怎麼會想到山內一豐這麼坑呢?

讓他去小笠原家是為了成為秀貞的家老,與德川家那邊的分庭抗禮的,誰能想到這人居然未戰先降。

聊到這裡秀家突然明白了,秀吉為什麼會在這次突然將原本以經轉封秀貞的山內一豐獨立出來了。

畢竟當初山內一豐不是作為與力交給秀貞的,秀吉是直接將其轉封至秀貞名下的,沒有特備的情況一般是不會再讓他直參的。

以秀吉的精明,就算秀貞沒有說山內一豐的情況,也能看出個大概出來。

突然秀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向秀貞問道「不對啊,真田昌幸大人不是交給你做你的師範了嗎?難道他幫你嗎?」

「可是真田師範僅僅是真田師範啊!

關白殿下與德川殿下有約定,他如今可是已經隱居的人了,別說不論政事還是軍事,他都不能參與,他名義上只是我的輔左役師範而已。

我在松坂的遇到的問題,都是在上課的時候私底下向他詢問道。事實上這次轉封巖代的想法,正是此前他給我的建議。

他和我說若是一直待在德川殿身邊,那麼我永遠不可能掌權。

他說:只有遠其國我在能有施展抱負的機會。

這才有了趁著這次機會,我向關白殿下請求轉封的事兒。」

秀家聽罷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這次關東之戰真田昌幸確實沒有參陣,以他的能耐成為小笠原秀貞的陣代必然可以大放異彩的吧。

事已至此,再嘆息過去也沒有了意義,現在要緊是想辦法幫助秀貞改變這種情況。

但是別說是秀貞麾下的,就算是整個日本大名,想要找出幾個內政人才還真不容易。

幾百年的戰國亂世給日本戰國提供了足夠的軍事人才,但是混亂的局勢和戰鬥使得經濟與問話大臣非常稀缺。

真正掌握這方面技術的人才多是商販或者僧人,這也是戰國時期許多大名背後有名僧背影的原因,其中最出名的莫過於太原雪齋、南光坊天海等人了。

也就是秀家在岡山設定了弘文館,所有武士子弟都需要在這裡完成基礎教育,才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底層執行人才的不足。

但是以秀貞現如今的問題,他最缺的並不是底層執行的人才,而是上層幫助他治理領地的統籌人才。

他肯定等不及3~5年建立弘文館,並等其中的學生成長起來,他需要能錄之即用的人才。

這樣的人才即便是在宇喜多家內部都是寶貴的財富,秀家思考了還是準備幫他一把,對著他說道「我這裡有幾個人選,勻你你斟酌一下。」

秀家說罷,便年初了幾人的名字「忍城成田家麾下有一人喚作成田長親,能力尚且可以。此前關東合戰時候因為幫助成田長忠籠城而被我懲戒,若是你不嫌棄可以將其帶回郡山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