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喜多秀家終究還是沒有等到羽柴秀長出來,恐怕是因為德川家康的離開使得羽柴秀吉特地留了秀長討論相關的事情,秀家只能在第二天去羽柴秀長的府邸特意去拜訪他。

羽柴秀長的本據城在越前的北之莊,但是他的母親卻是和秀吉一起暫住在坂本,而女兒也交由妻子和母親在坂本居住,秀吉為此特意在坂本城的本丸修築了西丸供他們居住。

這也算是家臣眾中的獨一份了,就連秀家都只能住在京都的府邸,每日早上走2個小時前往坂本拜會羽柴秀吉。

為什麼不在坂本置辦府邸?因為坂本只是秀吉臨時性的居所,天下人都知道他馬上要移據大坂,坂本城下町大多是臨時性的屋敷,供旗本們居住。

作為羽柴家最被器重的親藩,秀家向來被倆兄弟看重,因此在得到通報後就連忙將秀家引了進來。秀家拜訪的時候,他正陪著女兒菊姬觀賞著一個地球儀。

這是秀家2年來第一次看到菊姬,此刻已經9歲的菊姬已經有了一絲姬公主的模樣和舉止,見到秀家的到來,趕忙向自己的父親告退避免誤會,再也不是當初秀家做人質時候追在秀家屁股後面跑的小妹妹了。

也許是多年未見的原因,秀家的目光從進屋開始都沒有離開國菊姬的身上,即便她已經消失在目光所及之處,秀家依然再朝她離開的方向眺望。

秀家不是痴漢、變態,秀家是真的在思考自己和菊姬的未來,畢竟這將會是之後陪伴自己一生的女人。

如今的他明明還只是一個孩子,即便是關原時候也是他如花似玉的年級。

與豪姬不同,沒有家族可以依靠的菊姬,是和自己一樣的毫無退路的人啊,自己和她都將賭上一切去為自己爭取一個未來。

但是秀家的舉動落入秀長的眼中就是另一番意思了,他乾咳了兩聲將秀家拉回現實說了一句道“兄長已經和我說了那件事了。”

“啊?那件事”秀家的神色剛剛回到現實,沒有跟上秀長的思路,故而發問道。

“你和菊姬的事情。”秀長佯裝發怒道“你到底有沒有上心啊!”

“哦哦,是這件事。”說到男女之事,秀家再次變得唯唯諾諾害羞起來。

“我知道你很喜歡小菊,但是也要注意影響啊,她如今還是一個9歲的孩子,總而言之她15歲之前我是不會同意成親的。”秀長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和秀家的想法其實的一直的,雖然說日本戰國時期女子13歲嫁人是常態,但是這個時候女孩身體還沒有長好,生育對於她們而言反而是一個負擔。

更重要的是秀家沒有蘿莉控的變態屬性,如果可能的話,他寧願等到女孩子18歲之後再發生關係,但是這在自己身上恐怕很難實現。

原因非常簡單,宇喜多家子孫單薄,如果真的等到菊姬18歲,自己22歲了,那就是1595年了,就算自己不著急,家中家臣恐怕早就急瘋了,這對於自己家族的穩定也非常不利。

“是,一切全憑叔父做主。”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能不能娶到菊姬,全看你在四國之戰的表現了,我可不會讓我的女兒嫁給一個庸才的。”

秀長此刻的表現,像極了要將女兒託付終身的慈愛的老父親的角色,看似是對秀家嚴厲的告誡,實則是對他的關懷,我們的羽柴秀家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庸才呢。

聊完自己的女兒,秀長這才想起正事,於是問道“你今日拜訪有什麼事啊?”

說罷特地命人端上來一壺熱水,秀長親自泡茶給秀家品鑑,倆人邊喝邊說。

“但請教四國評定方略。”秀家非常正式的向秀長行禮,這是弟子向師傅請教時候的禮節,秀家如此正式的向秀長行禮,秀長當然要仔細應對。

只是秀長還是有些疑惑,對著秀家問道“四國評定方略,你不是已經提交給兄長,並得到同意了嗎?大致方略就是這樣,細節你到了四國隨即應變吧,還有什麼問題?”

“我此次前來,乃是請教四國大名處置及功臣賞賜事宜。父親大人雖然說四國之事我可自專,但是還有許多問題我想請教一下叔父大人。”

聽到秀家說到這兒,秀長終於明白了秀家的目的,原來是這個孩子不放心如何處置秀吉對他所說的“度”,於是對著他說道“但說無妨。”

見到秀長答應,秀家終於放心將自己內心的疑問全盤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