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羽柴權大納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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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吉獲取了討伐織田信雄的書狀,正準備從安土返回坂本整軍,卻在當日由忍軍帶回了來自三河的訊息。
原來在獲取織田信雄已經起兵進攻羽柴家之後,德川家康儘管非常不情願,前兩天你和我家臣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但是此刻,德川家康也知道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在心中罵了幾句織田信雄這個二傻子,隨即在濱松整軍。
由於德川主力尚在信濃,只能就近集結了部分遠江兵和三河兵,合計8000人先一步前往清州。
早就關注家康動態的秀吉,與3月8日晚上知道了這個訊息,心中憤怒不已。
儘管已經知道自己與德川必有一戰,但是回想起自己之前對德川家康的百般討好,如今換來的只是德川家的背叛,秀吉就怒從心來。
從心態來看,羽柴秀吉可能也有一絲精神疾病,他非容易自我滿足,此刻的他認為自己給與德川家康官位上晉升一定會換來德川家的感恩戴德。
歷史上的多年之後,以家臣內亂為由處罰蒲生家的時候,秀吉回想起氏鄉的功績,給與了蒲生秀行下野宇都宮18萬石的安堵,他自認為對比宇都宮家全部改易的狠厲處罰,必然會換來蒲生家的感恩戴德,結果卻是一廂情願。
與蒲生家情況一致的還有徵朝落敗後的小早川秀秋,在德川家康的調節下獲得了筑前37萬石俸祿,秀吉天真的以為秀秋會感念自己的恩德。誰又想到作為太閣親外甥的秀秋,一朝背刺親手送豐臣家上路。
就像如今,秀吉自以為遭到了德川家康的背叛,在坂本城內生著悶氣,整個內殿居然無人可用讓秀吉平靜下來,沒有辦法,寧寧值得統治秀長入內勸說秀吉。
“兄長為何如此?”進到內館,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秀長大為吃驚的問道。
“德川家康那個傢伙,居然敢援助信雄,對我施以兵戈!”秀吉像小孩子一樣,氣鼓鼓的說道。
看到還在生孩子氣的秀長,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兄長什麼都好,除了貪財、好色,愛生孩子氣意外。對於秀吉,秀長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安撫辦法。
秀長走到秀吉邊上順著秀吉說道“說的正對啊,兄長可是幫德川奏請了參議的官職,德川那個傢伙居然這麼忘恩負義。既然這樣,我們再次奏請朝廷剝奪他的官職怎麼樣?”
“剝奪他的官職?”秀長的建議讓秀吉眼前一亮,剛剛的憤怒的陰雲煙消雲散,反而興奮的說道“說的對!我們還可以奏請天皇,將德川指為朝敵,到了那時候,恐怕他會哭著跪在我腳下求我吧,哈哈哈。”
說幹就幹,秀吉當天晚上就派人連夜上洛通知武家傳奏菊亭季晴,要求他明天一早就入宮奏請天皇,自己簡要入宮面聖。
在信長以前,參議之職只是正四位下的大夫級別官職,後來信長將參議的品階提到從三位後,參議擁有了直接入宮面聖的資格,從此參議才被正在被冠以宰相的稱呼。
也就是說秀吉是有資格明日一早就直接入宮面聖的,但是他卻希望透過由菊亭季向天皇轉達的方式表現自己的尊重,又一次自我滿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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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
第二天中午,秀吉才從坂本來到京都,菊亭季晴早就向天皇轉達了秀吉的意思,並在秀吉到達京都後第一時間帶著秀吉入宮面聖。
秀吉在天皇面前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他認為自己這麼尊重,必然會換來天皇的善意,同意自己的請求,誰知帷幕後正親町天皇居然言簡意賅的回了“不準”兩個字。
秀吉其實沒有仔細聽清天皇所言,以為天皇走流程式的准許的他的請求,他還特地向天皇謝恩後離開。
直到快要離開皇居之前,秀吉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向身邊帶著他們走出的菊亭季晴問道“中納言,剛剛天皇所言是准許吧,我沒有聽錯吧?”
也難怪秀吉沒有聽清,日本天皇自我標榜乃是天照大神的後裔,為了保證自己的神秘性,不僅雜誌帷幕後面見群臣,就連說道話都說從小練習的鶴音,農民出身的秀吉怎麼會聽得明白。
但是此刻被詢問的菊亭季晴尷尬了,面對秀吉的詢問,生怕秀吉暴起看人的菊亭季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出了菊亭季晴表情不對的秀吉,也明白了天皇並沒有同意秀吉的請求,這更引起了秀吉的不悅。
此前秀吉就與這個天皇不對付,內心早就萌生了讓其退位的想法,如今天皇在此拒絕秀吉的“正當請求”,秀吉怎麼能容忍的了。
看著已經處於失控邊緣的秀吉,秀長趕緊對其進行安撫“兄長切勿焦慮,既然天皇不准許處置德川殿下,只有他的考量,我們只需向天皇奏請更高的官職,也就有了壓制德川的理由,你說是不是啊中納言。”
菊亭季晴看到生氣的秀吉,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消失的越遠越好,誰曾想居然還會被點名。
面對羽柴秀吉殺人的目光,他眼珠子在眼窩中轉的飛快,思考了接下來的話術,說錯一句話,代替天皇而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羽柴殿下已經是從三位的高職,已經是殿上卿了,想要再升可就是正三位的大納言了,可是殿下既非關攝,又非清華,再升恐怕不易。”
“哼,要多少獻金,儘管開口,只要能讓我比德川家康高,花再多的錢我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