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風亦飛一愣,立馬回覆棠梨煎雪糕,“大風道人他們為什麼會逃去恆山?難道九劫神尼還跟他們扯得上關係?”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一團亂麻一樣,九劫神尼就是性格古怪了些,但看起來也不是壞人那。

棠梨煎雪糕解釋道,“不,宋雪宜抓到的那個俘虜招供,大風道人認了個義父,叫‘倚天叟’華危樓,他也是忘憂林主陳木誅的師父,帶著些手下隱藏在恆山另一邊,恆山派都不知道這回事,現在忘憂林被我們一把火燒了,估計大風道人跟陳木誅是去投奔他了。”

風亦飛瞄了眼轉成了文字的聊天記錄,還真是那個倚天!

怎麼就不叫倚天劍呢!

“大風道人那老道士都那麼老了,還能認義父?他也不嫌多個爸爸太膈應?”

“那就不知道了。”棠梨煎雪糕道,“你從懸崖下爬上來沒?上來了就快過來吧。”

“方歌吟現在輕功比我快了,他先走一步跑忘憂林去了,我得去叫上他一起。”風亦飛答道。

“那行,我們先跟著獨孤師兄他們趕路。”

“嗯。”風亦飛還真沒想到又轉移了戰場,早知道這回事就不該讓方歌吟先去忘憂林。

此時,也只能過去找他了。

趕到忘憂林,只見偌大一片樹林都被燒得滿目瘡痍,遠方到處仍是火頭陣陣,焰光沖天,黑煙團團而起,飄上天空。

這大裂谷內的林子何其廣闊,火一起,怕是得燒上數日,都很難撲滅。

桑書雲等人應是極為痛恨這地方,離開之時索性就一把火將這詭異的林子給燒了。

也不用去找人了,方歌吟就在林外,身旁還有一名長空幫的弟子。

一見風亦飛趕至,方歌吟就急不可耐的道,“大哥,桑幫主他們轉道去恆山了,特意留下了個弟子在此,告知我們訊息,我們也快些趕過去吧。”

風亦飛點了點頭,忍不住調侃了句,“你跟小娥兩情相悅,都訂下終身了,不應該改口叫岳父嗎?”

方歌吟的臉頓時發紅。

那長空幫弟子也是好玩,笑呵呵的道,“我們長空幫都認定了方公子這姑爺,只是方公子臉皮薄,還未改稱呼。”

方歌吟更為面紅耳赤,只得催促道,“我們快走罷。”

看他這模樣,風亦飛也不好再調笑他了,頓即與他一起動身,轉往恆山方向疾掠。

一邊趕路,方歌吟一邊將得知的訊息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那長空幫弟子告訴他的要更詳細些。

‘倚天叟’華危樓,是七寒谷谷主曲鳳不還與忘憂林主陳木誅的師父,昔日,還是血河派大總管‘幽冥血奴’蕭蕭天的至交好友,但不知道為什麼緣故,翻臉成仇,成了死敵。

大風道人這假幽冥血奴不知道怎麼勾搭上了他,拜了他做義父,就是因為這緣故,七寒谷與忘憂林才會聽大風道人的指揮。

而天羅壇的唐本本與金衣會的燕行兇則是早與金國中人勾結,妄圖透過大風道人,殺入中原,顛覆武林各派,才沆瀣一氣,首當其衝的目標就是長空幫與少林、武當、恆山、大漠派等正道大派。

還跟金國扯上了關係,風亦飛是始料未及。

卻也沒怎麼放在心上,金國要對付朝廷,禍害中原,那不應該是整頓軍馬攻擊邊境才好長驅直入嘛,跑來對付江湖上的各門各派怎麼想都是腦子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