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蒼穹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一宣讀完旨意就走了。

燕詩二幫襯著大戰了一把,也帶著泡泡返回元神府。

風亦飛倒是不急,玩家有馬車速達,說不準回去還要比燕詩二快,泡泡得到了師父元十三限那,才能交任務呢。

息紅淚在毀諾城主樓宴會廳擺下了宴席,款待各方來援的英雄豪傑。

主要就是各玩家幫會的首腦人物,其餘玩家人數太多,就只能呆在城外,讓毀諾城女弟子們將酒菜給送出去慶功。

好幾萬人的菜餚酒水,也夠忙活的了,毀諾城的女弟子都忙得團團轉,還找了高雞血打點,讓他派人採購了大批食材送過來。

面對朝廷大軍圍剿,取得了最後勝利,所有人都覺欣喜,笑意盎然。

風亦飛卻發現,獨孤師兄的神色有些不對頭,似還在糾結中,橫行無忌倒是神色如常,一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還有一人,赫連春水,他的神情也是憂傷失落。

風亦飛能猜得他的心思,戚少商得脫大難,有朝廷資助的銀餉,連雲寨能東山再起,與息紅淚也盡釋前嫌,說不準以後兩人就雙宿雙飛,他哪能不心裡苦。

做備胎求而不得,很慘的!

他倒也是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答應了息紅淚要幫戚少商,就傾盡全力而為,完全就沒想過,要悄悄的害了戚少商,趁虛而入什麼的。

酒過三巡,赫連春水忽拿了酒杯站起身,朝向同在一桌的戚少商與息紅淚道,“就以這杯中酒,祝息姑娘與戚兄白頭偕老,乾了這杯,我也該走了。”

這話一出,‘花間三傑’與羅盤古都望向了他,暗暗嘆息。

每天至少八杯水緩緩的搖頭,心底長吁短嘆,師父也算是一表人才,出身顯赫,天涯何處無芳草,怎麼就偏要單戀一枝花呢。

戚少商跟息紅淚微微錯愕間,赫連春水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息紅淚站了起來,戚少商一怔,也跟著站起舉杯。

風亦飛看了過去,只見息紅淚凝望著赫連春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

赫連春水欲言又止,帶著幾分苦澀的展顏一笑,“息姑娘,我......”

息紅淚抬手阻住他的話語,“不必說了,你的心意,我清楚。”

說罷,轉望了戚少商一眼,“我陪了他許多年,因情所困也許多年,你對我的情意,我一直都是知曉的,這次相助於他,我發覺跟他,反而是義氣的多,我實在應該回應下你的。”

嫣然一笑,又看了眼戚少商,“我知道我這樣說法,或許對他來說並不太好,他蒙受大難,所以我要幫他,我這段時日已經想明白了,我想助他復仇,助他逃脫劫難,但我......”

息紅淚雙頰浮上了一抹紅霞,頓了一頓,才說了下去,“......但我想陪你過一輩子。”

風亦飛錯愕莫名,赫連春水這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備胎終也抱得女神歸?

戚少商一下呆若木雞,“紅淚......這......”

赫連春水也似不可置信一般,顫著聲道,“息姑娘,你是同情我,可憐我,才這樣說的,是不是?”

息紅淚平靜的搖了搖頭,“不是,若是的話,我就不會當著各位英雄的面,說出口了。”

雙手端著酒杯遙舉向周圍,“還請各位英雄見證。”

然後面向赫連春水道,“你對我一往情深,我從未曾陪伴過你,你卻總在我困難危艱之時,伴我共渡,就問你一聲,你願與我共度餘生麼?”

“這樣也挺好的。”棠梨煎雪糕輕聲說了句,她對戚海王的作派那是相當不待見,她的生父也便是那樣見異思遷,導致家庭破碎。

風亦飛感覺吧,息紅淚或許心底還是對戚少商有情意的,只不過在愛的人和愛她的人之間,她選擇了全心全意愛她的人。

“這......怎麼可以......”戚少商木在原地,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