輓歌也一起投入了天羽血河派門下,修煉了段時日,卻覺得血河派的武功不太適合他,在滿天星亮晶晶做殺手慣了,他很喜歡靜靜的潛入隱藏,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感覺。

早聽風亦飛說了,何公公是朝廷中的大高手,他的功法能竊聽傳音,還能遮蔽聲息,讓他大為意動,只是那會又能隨任狂學習血河派的功法,讓他沒能下定決心。

再三考慮間,風亦飛卻已叛出了朝廷。

如今又不同了,風亦飛要重返京師,念頭一起就再難抑制。

雖有需要一刀斬斷煩惱根的缺憾,但這個輓歌不在意,現實裡有女朋友,在遊戲裡他沒打算把妹,切了也能讓不會陪他玩《說英雄》的女友安心。

敢對自己這麼狠的男人,真是不多啦。

要揮刀自宮,風亦飛想想都覺得頭皮一緊。

委實好奇,要怎麼切,是怎麼個切法。

就沒聽說有人嘗試過。

按理說,自己揮上一刀,就算去了那玩意,也只算是負傷,復活一次又是完好狀態,應該是有特殊法子的。

不過,輓歌並未隨行,還得讓風亦飛先去看看風向,得到何公公的首肯。

也才是過了段時日,京師景物依舊,都沒太大變化。

叛出朝廷的這段時間裡,除了玩家好友,最焦急的要數義弟方歌吟,但已讓漸行漸遠的時光去了報平安,讓他不用擔心。

老白那邊沒聯絡過,不知道是什麼境況。

他的弟子封號鬥羅率手下幫會協助米蒼穹一方,也著實讓風亦飛心頭膈應,不知道是不是便宜世叔蔡璟的意思。

卻又不好怪蔡璟,七絕神劍會放水,他也算是顧念叔侄一場的情分了。

諸葛先生確不是說說而已,親自陪同風亦飛入皇城。

晉見的地方在御書房。

小皇帝似在案几前批改奏摺,老熟人何公公懷抱拂塵,陪侍在側。

卻是不欲諸葛先生旁聽,小皇帝抬頭來了句,“朕有些話,要與風亦飛說道,諸葛卿,你且於外邊候著,若是不耐,可先行回府。”

風亦飛一怔,單獨找我聊?為嘛?

看起來倒不像是要對付自己的樣子,不然,出現的應不止是何公公了,也不需宣召自己到御書房。

御書房周圍的侍衛有多少,風亦飛還是能清晰感應到的。

只聽諸葛先生拱手道,“皇上,以臣愚見,風亦飛只是一時意氣用事......”

還未說完,就被小皇帝不悅的打斷,“行了,卿家退下罷,朕不是要處置他!”

諸葛先生無奈,只得告退,卻也沒遠離,就在御書房外。

可,隨著何公公拂塵輕甩,一下子,整個世界都像安靜了下來,靈覺感應都被隔斷,再感知不到外界的境況。

風亦飛偷眼瞄了下何公公,他臉上仿似古井無波,一點表情都沒有,就那麼靜靜的站著。

小皇帝卻已是一拍案几,“啪”的一響,他的人也跟著霍然站了起來,怒容滿面的道,“風亦飛,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謀逆的大罪?”

“知道。”風亦飛表面上低眉順眼的回答,心底卻在腹誹,我算起來是你叔呢,你這樣罵我。

“朕御封你為天下名捕,看重你的才學,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小皇帝愈發氣惱,“朕的恩寵還比不過那些江湖匪類的義氣?”

風亦飛索性也光棍一點,“他們跟我有些交情,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們死吧?”

“他們打我了!”小皇帝怒不可遏的叫了起來,也不稱朕了。

“那是他們的錯,但你要砍他們的頭,也處置得太重了,何況還讓米蒼穹跟方應看設了埋伏,要殺那麼多人呢,好多都是我的朋友。”風亦飛看著小皇帝暴跳如雷,只覺得他像小孩子發脾氣一樣,捱揍了不報復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