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也在擺攤,顯出去的名號是賣糖人的李六。

早前為了博雪糕一笑,留存的糖人架子派上了用場。

雪糕也作了農婦打扮,在一旁揉麵。

隔壁是賣燒烤的西門。

這自然就是帶著你老婆了。

只是大清早的賣燒烤,著實也是奇異。

但不是沒有生意。

獨孤無敵與我的初戀等人,率著十方無敵與情緣必死基友長存兩個幫會的玩家,分散在各處巷道,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動手。

刑場就在街道盡頭,不止有人,還挺多。

除卻肅立於臺上,綁著紅頭巾的劊子手,以及周遭些手持長槍而立的兵丁,四周屋宇,樓閣簷角上還有或坐或蹲的玩家。

刑場前都站了不少,許多玩家還是磕著瓜子、花生、各種零食小吃,一副來看熱鬧的模樣。

幫襯燒烤攤生意的就是他們了。

看起來,他們倒更像來劫法場的多些。

公開處斬唐寶牛與方恨少的事情,在京師裡傳得沸沸揚揚,又怎會在玩家群體中傳開。

或許其中,還有著些打算混水摸魚的人。

玩家的性子是最難捉摸的,不是擺明了車馬,不到動手時,都不知曉他們會幫著哪邊。

“啊,再給我捏個良子醬唄?”白可兒說著就給風亦飛發了個圖片。

一個現在很火的動漫人物,風亦飛沒追過番,不認識,只是有所耳聞,但有圖片比照,不是捏不出來。

沒好氣的發密語過去,“能不能有點緊張感?”

“人都還沒來呢,我這次也只是打輔助而已,要救的人我又不認識,也就是為了幫你,快幫我捏一個啦。”白可兒滿不在乎的答道。

在糖人架子前流連的還不止是她,還有塵空月櫻及溫柔。

也不知道她們怎麼廝混熟了,溫柔此時就拿著個孫悟空的糖人。

她倒算還好,易容了下,就是手法著實粗淺。

至於想跟著她們的幾名玩家,因為不想太多人跟著,顯得格外惹眼,都分散了開去。

風亦飛這趟還是擔負重任。

‘天機’龍頭張三爸預先交代了,讓風亦飛拖住‘神槍血劍小侯爺’方應看。

無他,所有人裡,除了張三爸,就以風亦飛的武功修為最高。

正捏著糖人,風亦飛突覺有異,扭頭看向了街道另一端。

早晨的霧,冷灰色,聚散就如靈魂一般輕柔。

雖經過了些時間,霧氣在暖陽初升下,消散了些,可還是有著茫茫薄霧,以風亦飛目力,都不能穿過霧氣,看個分明,只見影影綽綽的身影。

但,聽著了囚車“骨碌,骨碌”行進的聲響,以及緩慢的馬蹄聲,大批人員走動的腳步聲。

無疑是,正點子來了。

須臾功夫,押著囚車,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就已近了些。

前方有軍士吆喝開道,有幾匹高頭大馬在行伍中。

風亦飛心中一緊,因為已是看清了為首的幾人。

大內第一高手米蒼穹米公公騎在馬上,輕捻白花花的垂鬢,神色極是懶散,眼睛都似睜不開一般,像是沒睡醒,又似在眯著眼睛思索。

錦衣華服,腰胯長劍的方應看就策騎在側。

稍落後了個馬身位的幾騎也都不是尋常人士,‘驚濤書生’吳其榮,多指頭陀,‘橫刀立馬醉臥山崗’顧佛影,‘紅袍百袋心細如髮’七發大師,以及天下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