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事出古怪(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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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鐵手的問話,風亦飛回道,“這也是我想說的,鐵大哥你不是在連雲寨做寨主嗎?怎麼又來了這邊?”
鐵手登時像有些尷尬。
一旁的郭秋峰起身拱手道,“卑職見過風大人。”
鐵手立即就扯開了話題,“給你介紹下,這是這一帶的名捕,也是我好友,‘白雲飛’郭秋峰。”
“不用那麼多禮,那麼客氣幹嘛,鐵大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風亦飛也抱拳還了一禮。
話雖是這麼說,但能感覺到,郭秋峰明顯不太想與自己親近,神情冷漠是看得出來的。
正派人士!妥妥的!
郭秋峰解答了風亦飛的疑惑,卻是拆鐵手的臺,“鐵兄會在此,不就是為了他拒不返京的事情,冷兄弟找了我做說客,我便請了鐵兄來,泛舟而下,權當是散心,好好與之說道說道。”
風亦飛好奇道,“連雲寨那邊呢?”
鐵手乾笑了下,“重建連雲寨的事情,我也不怎麼通曉那諸多事務,都是穆寨主在打理。”
合著你就是去掛了名,做撒手掌櫃,幹活的全是穆鳩平啊。
風亦飛這才瞭然。
掃了一眼。
刁秋崖已清醒了過來,癱坐著,定定的望著坐起的那女子,神情複雜。
那名據唐失驚說是妓女的女子叫小珍,也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目姣好秀氣,算不上有多美豔,還有幾分稚氣未脫的清純。
他倆落水一會,就讓鐵手與郭秋峰給搭救了上來,灌了幾口江水入肚就在所難免了。
小珍眼裡還蘊著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緊緊的裹住了鐵手的外袍,春光沒再外洩。
還沒長開的小姑娘,除了面板夠白皙,其實也沒多大看頭。
風亦飛斟酌了下語言,朝著刁秋崖問道,“你真是刁家莊的二公子?”
說著一指小珍,“因為看上了這位姑娘,才被你哥哥一起丟下水的?”
刁秋崖卻沒答風亦飛的問話,顫聲對小珍道,“對不住,珍兒,是我沒能護著你......”
小珍垂首低泣,更嚥了下,卻沒理會他,道,“小女子謝過三位官爺相救。”
鐵手不禁問道,“其中究竟有何緣由?”
刁秋崖忽地叫了起來,“我大哥他瘋了!都不知為何,像變了個人一般,近段時日,他言行舉止都極不正常,換做原來時,他絕對不會這般對我的!”
“刁莊主瘋了?”郭秋峰奇道。
刁秋崖似在回答,又似在喃喃自語的道,“十數日前,他忽地把家中的家畜雞鴨犬隻,都宰了個乾淨,七日前,又因**不遂,將嫂子的貼身丫鬟砍傷,前幾日間,又半夜三更,到屋頂上高聲朗誦詩詞,致全莊人都不得入睡,四天前,又因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大發雷霆,毆傷了數名家丁,那夜裡,我還聽到了嫂子與侄兒的呼救聲,急去詢問,大哥卻對我說無事發生,次日,嫂子就帶著侄兒回了孃家,他們身上都是有傷的,對大哥懼怕不已......”
頓了一頓,“......這兩日,大哥好像又恢復了過來,變回了溫文爾雅的模樣,還邀我泛舟同遊,並派人喚來了珍兒,說要商討我倆的婚事......”
“他那樣子,也能叫溫文爾雅?”風亦飛愕然,原來那傢伙是神經病啊。
郭秋峰忽道,“原本,刁莊主確實是個溫厚有禮的人,但不知為何,後來性情大變。”
刁秋崖望了郭秋峰一眼,繼續說了下去,“今日本是相談甚歡,忽地,大哥又發作了,竟是要珍兒脫光衣服,給他起舞助興.......”
“還說我是你心愛的人兒,你卻也不敢攔,任憑我被人作踐......”小珍突然插話,又哭了起來,“什麼一見傾心都是假的,我不過才與你見了那兩三面,終究也只是你們這些貴人的玩物......”
“我攔了的......”刁秋崖急叫了一聲,卻又囁嚅道,“可大哥他拿出了家主信符,我不敢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