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半會還死不去,虧得這位風兄弟來得及時。”許天衣聲音微弱的答道,嘴角牽動,露出了絲笑容。

“多謝了。”王小石趕忙向風亦飛致謝。

“謝什麼啊,我們是好兄弟嘛。”風亦飛不以為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王小石不禁展顏一笑,大覺歡欣,“你還當我是兄弟就好,已是許久沒跟你見過,自從天泉山那一戰後,我都擔心跟風兄弟你有了嫌隙。”

“一碼歸一碼,金風細雨樓跟六分半堂的鬥爭,不影響我們的兄弟情義。”風亦飛輕吁了口氣,跟老白也沒翻臉嘛,小石頭又沒對自己動過手。

王小石頓覺安心,著手檢視許天衣的傷勢。

“小石頭你究竟去了哪裡,一晚上都不見人?不是說好一起到花府湊熱鬧的嗎?”方恨少忿忿的道。

風亦飛這才知道,原來王小石跟方恨少也是認識的,還約了一塊去花府。

“我遇上了些事情,不得不失約。”

王小石才說完,溫柔就接過了話頭,“你別怪小石頭了,他遭‘孤山放鶴’葉棋五與‘文無第一’齊文六伏殺,好不容易才擊退他們脫身。”

方恨少一愣,這才釋然,又問道,“那溫柔你呢,怎地在壽宴上不告而別?”

溫柔噘嘴,“許大哥傳音喚了我出去,一下就把我制住,點住了穴道,藏匿到了一棵樹上,等我衝開封禁,才碰上小石頭,追索過來。”

風亦飛愕然,許天衣還真是心大啊,溫柔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點上穴道就敢丟棵樹上,也不怕被旁人察覺,圖謀不軌。

溫柔也算是運氣夠好了,都沒被人發現。

許天衣嘆道,“我也是不想柔妹你淌這渾水。”

風亦飛為之一奇,許天衣還叫得挺親熱的,看來跟溫柔很熟啊。

這就蠻奇怪了,溫柔跟王小石跟金風細雨樓是一路,許天衣偏偏跑去了六分半堂。

溫柔又撅了撅嘴,才道,“我不怪你。”

“這些事情遲些再議罷,師兄傷重,事不宜遲,現今且回我的‘愁石齋’療治。”王小石說著一探手,就將許天衣橫抱了起來。

他通曉醫術,略做檢視,已是明瞭許天衣的傷勢。

彈劍而歌卻是提出了異議,“去你的地方,不如回六分半堂總舵,你那愁石齋哪有我們總堂收藏的靈藥多!還有專人看護!”

王小石頓覺遲疑,看他的神態,風亦飛就已明白,彈劍而歌說的肯定在理。

當即道,“去哪都行,重要的是能給許兄治好傷。”

王小石這才點了點頭。

彈劍而歌一幫子人召出了馬匹,一人帶一個,把許天衣四人都安置妥善,疾馳往六分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