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與棠梨煎雪糕在垂眸的帶領下,到了一處精緻的水閣之上。

偌大的廳堂裡,坐了許多人。

毀諾城城主‘女關公’息紅淚,二城主秦晚晴,三城主唐晚詞都在上首。

據所知資訊,應還有一個四城主南晚楚才對。

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現身。

息紅淚雖是著人喚她為大娘,實則是一點都不顯老,粗看一眼也就二十多,不會讓人覺得超過三十之數,只是,她的眼角已是有了淡淡的魚尾紋,表明她已是芳華逝去。

容貌是挺漂亮的,一張瓜子臉,氣質還有些像雪糕,分外的清冷。

秦晚晴與唐晚詞看著年紀還要比她大些,狀如三十許人,都是嬌豔如花的美婦。

未經過人事的女子不會有這等成熟的風韻,就如熟透了的蜜桃兒,眼波流盼間總帶著些風情。

戚少商與赫連春水分坐於鄰近上首的左右兩側,遙遙相對。

每天至少八杯水就站於赫連春水的身後,見風亦飛進門,擠了擠眼睛,一臉嬉笑,算是打了招呼。

論顏值,赫連春水真要比如今有幾分憔悴的戚少商強上不少,一副貴介公子的模樣,只是靜靜的坐在那,也讓人覺得他氣質非凡。

他的心神似全放在息紅淚身上,其餘人等似都沒落在他的眼裡,情深款款中還帶著幾分憂鬱。

帥是帥了,就是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這種求而不得的,用現代的形容詞來說,就是‘舔狗’,息紅淚一有召喚,他就眼巴巴的帶人趕過來了。

看起來他舔到手的機會是幾近為零。

息紅淚的眼神都沒怎麼落到他身上。

反觀戚少商,如今換了身潔淨的衣裳,雖是斷了一臂,但那幾分滄桑,幾分灑脫,幾分不羈糅合在一起的神態,完全將他比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很多女人都是喜歡壞男人的,就算情知他是海王,也不能阻止她們飛蛾撲火般湊過去。

其餘的,‘封刀掛劍小雷門’門主‘失神指’雷卷及小雷門四位當家,神威鏢局總鏢頭高風亮偕同的幾位鏢頭都是靜坐原地。

皆是第一次見,風亦飛卻覺察出了些許不對。

高風亮身後兩位腰佩長劍的鏢頭是易了容的,李田,李豐。

事出古怪,必是有因。

都到了這裡何必還要掩藏面目。

剛想到這裡,風亦飛忽地醒覺,自己也是易了容的。

耳際截獲了兩道傳音,是秦晚晴與唐晚詞在互相交流。

“他這相貌倒是俊得很。”

“可惜這不是他的真實面目,想必他原本容貌有些難以見人,才故意易容成這般英朗俊秀的模樣。”

我明明很帥好不好?最多輸古校長一點點!

風亦飛忍不住心底吐槽。

“風五爺,久聞大名了!”息紅淚站起身,遙遙抱拳一禮,神色一片漠然,仿似古井無波,不見喜悲。

他一行禮,其餘人也跟著拱了拱手,虛應其事的大有人在,估計就沒幾個是真心久仰。

風亦飛與棠梨煎雪糕一起抱拳還了一禮,就聽息紅淚道,“卻不知五爺為何要扮成這副模樣?據我所知,你縱橫江湖,未曾聽說有失卻一臂。”

於戚少商身側的穆鳩平臉色已是黑沉沉的,慍怒的神色已是全表明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