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萬里平原這話,趙師容仍是毫不動容,“何出此言?”

萬里平原頭也不抬的道,“以李沉舟的子,來了斷然不會藏不出,只讓你一人來應敵,他多半是沒來京師。”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停,手中所拿的枯枝,也停畫了一下,然後又道,“凌落石雖是廢物了些,但也不是吃乾飯的,想必你的一班手下是被他所阻,只有你們兩人突圍前來。”

他他平平淡淡的說話,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之後,才淡定自若地抬頭,掃了風亦飛與趙師容一眼,眸中的自信,展露無遺。

風亦飛只覺他的目光似是兩道冷電,讓人望之都覺不寒而慄,且他看向姐姐的眼神,還帶著幾分邪的味道。

這混蛋起了色心?你這小板能行的嗎?

啊呸!這王八蛋就該不得好死!

趙師容知不可力敵,又復笑道,“萬里先生猜得不錯,三位是前輩,我是晚輩,也不敢強求什麼,不過以三位前輩的實力,在官宦中沉浮,未免太過可惜,權力幫說好說歹,也是天下第一大幫,三位如不覺委屈,只要隨我去見幫主一次,少說也有供奉之職,可說是數萬人之尊,三位何不多考慮一下?”

百里寒亭,千里孤梅,萬里平原三人齊齊笑起。

萬里平原笑嘻嘻的搖晃著腦袋道,“我們遠在關外,對武林的名利得失都是司空見慣,並不珍惜,中土朝廷的榮華富貴,官場氣派,反而更讓我等渴求嚮往,我們要的你給不了的。”

那武官楊沂中,卻怕趙師容真的將這三個老怪物說服,當下嚷道,“無恥妖女,叛君惑眾,來人呀!”

一眾兵丁立即爆起大聲答應。

楊沂中厲聲喝道,“給我拿下!”

登時十數名兵丁,一手中長矛,衝將上來。

趙師容水袖一拂,勁風襲出,奔襲上前的一眾兵丁登時倒跌而回,還帶倒了一片人,盡皆摔作了滾地葫蘆,後邊的人立馬停住了腳步,不敢再貿然踏前。

百里寒亭暴喝一聲,飛出了亭外,一掌朝著趙師容凌空擊下。

趙師容見百里寒亭一掌劈來,一聽風聲,知勢非同小可,皓腕一翻,反手倒迎而上。

千里孤梅忽喝了一聲,“小心!”

百里寒亭聽在耳裡,卻沒有一點猶豫,仍是一掌開碑裂石般打了下去。

蓬!

隨著爆震之聲,氣勁餘波狂飆四逸,捲起層層積雪飛灑向周圍。

趙師容接下了這一掌,踉蹌退了數步,風亦飛也被氣勁餘波震退了丈餘外。

百里寒亭倒翻了個跟斗,也是退了兩三步才穩住形,抬起手掌望了眼,獰聲道,“婢!你好卑鄙!”

風亦飛已望及他掌中多了個血點,在滲出血珠。

轉頭一望趙師容,就見她將一支歪斜扭曲,微泛藍光的銀針擲到了地上。

姐姐還是有心計的,在掌縫中藏了支毒針。

但看百里寒亭手中滲出的血珠並沒有變顏色,還是鮮紅。

內力深厚的毒抗也特別高些,這毒怕是不夠劇烈。

百里寒亭怒不可遏的再度飛撲了過來。

風亦飛剛想衝前幫忙,就感靈覺反饋,似有人影閃至。

驚急的一轉頭,就見千里孤梅已快至側。

這一驚非同小可,當即腳底赤色劍光亮起,橫掠飛出。

百忙中扭頭望了眼,只見百里寒亭追襲趙師容,連劈了幾掌,都打了個空。

兩人的法都是奇快,劍光閃爍,掌影翻飛,兔起鶻落之間,已是形交錯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