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何永不為奴的多半是山口山的粉絲,他原來的ID十有**是獸人永不為奴,其實再去掉一個字,叫何不為奴還更好聽些,沒那麼拗口。

風亦飛在打量著他們。

他們也在好奇的看著風亦飛與圓潤。

殺玩家就沒什麼意思了,不是紅名爆不出什麼東西。

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動手,這級別來找戰僧的麻煩,無疑是送死。

何六刻走了上前,對著戰僧拱了拱手,“戰僧前輩,何平師兄吩咐我們迎接林姑娘回去,另有一封信函轉交給你。”

說完,他拿出封信遞給戰僧,又朝著林晚笑點頭微笑了下,“林姑娘好。”

林晚笑笑了笑,以示回應。

戰僧撕開了信封,拿出信箋展開觀看。

圓潤好奇的湊了上前,他完全不顧忌是不是有什麼**,不方便觀看的。

這樣的行為其實相當的不禮貌。

但看戰僧不說話,也沒驅趕圓潤,風亦飛靠近了兩步,側目偷看。

信上以力透紙背,剛勁有力的字型寫著,“寧負天下,不負本門,當年曾會龍虎廟,我登絕頂天為峰,明辰時,不死不散——何平。”

看這意思,何平是約戰僧一分生死?

梁擒不是說他們關係很好的麼?

戰僧抓著信紙,似是陷入了沉思。

何六刻恭敬的說道,“戰僧前輩,我們送林姑娘回去了。”

戰僧揮了揮手,何六刻走到林晚笑旁,比了個請的手勢,“林姑娘,我們走吧?”

林晚笑轉頭望了眼戰僧,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信箋,沒再多言,跟著何六刻一行離去。

戰僧這會才抬起頭,遠望著林晚笑的背影,悵然的嘆了口氣。

“何大哥,何平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風亦飛問道。

戰僧似有幾分唏噓,緩緩的說道,“和他的名字一樣,是個溫和,好和平的人,但他又喜歡打抱不平,和我這叛徒不同,他自小承受“下三濫”何家的恩澤栽培,願為“下三濫”生,願為何家死......”

他似是不在這話題上多說,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大步行出,徑自找到客棧投宿,包了間小院。

飯間,也是一句話都不想說的樣子,一直默然不語。

風亦飛能猜到他的感受,他與何平感深厚,如今何平偏又找上他決鬥,他心肯定是很不好的。

吃過晚飯,戰僧就在院落中來回踱步,時不時的駐足嘆息,過得一會,他又是煩悶難當一般,自顧自的演練起一拳法,拳法虎虎,很是剛猛。

不過只是很普通的一拳法,圓潤認得,那是少林的入門武功,羅漢拳,他也會。

只是觀看了一遍,風亦飛就收到了是否修習的提示,D階的武功,著實沒什麼好學的。

這會也是差不多該下線吃午飯了。

圓潤忽然在隊伍頻道里說道,“師兄,他們約戰是明天早上辰時,漫漫長夜,無心睡眠啊,我們去哪混混?”

鬼的睡眠哦,玩家又不用睡覺。

風亦飛心底吐槽了下,“你想去哪?”

“都離幽雲山那麼近了,我們去何家大本營轉轉?”圓潤提議道。

“可是可以,但你輕功太差,我要拎著你的話速度多少有些影響,也不方便隱藏行跡。”

“晚上應該沒問題吧,我輕功也算湊合,潛蹤匿跡不是白學的。”

風亦飛嘿然一笑,“別忘了我們的潛蹤匿跡是從何家兩位師父那裡學到的,何家人比我們還清楚這功夫,要潛入進去估計相當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