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還未出道的追命(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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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的人為什麼要殺你?”風亦飛心中一動,曾傳授過自己輕功的師傅梁魚也是太平門梁家的人,問問也不虧,說不定能得到什麼線索。
崔七皺起了眉頭,“那梁堅乍與我有仇,據我查到的訊息,我父母親都是被他暗算而死,我前陣子一紙狀紙遞到了縣衙,告發了他們,可衙門裡不想惹上太平門梁家,根本不受理,沒料到他們反而來暗算我。”
風亦飛一怔,這崔七也是腦回路奇怪,江湖中人不應該是江湖事江湖了的嗎,打得過直接找上門報仇就是,不過他身在公門,依官家規矩辦事,好像也沒錯。
崔七似是不想在這事情上多談,在腰間取下了個葫蘆,喝了一小口下去,“如今也算是大仇得報,了了一樁事。”
“崔捕頭,你對太平門的事熟麼?”風亦飛問道。
“何故有此一問?”崔七反問道。
“我曾碰上過一位梁家的人,叫梁魚,水魚的那個魚,他傳授過我一門輕功,現在我想尋找下他的下落。”
“梁魚?不認識。”崔七搖了搖頭,又復望著手中葫蘆出神,不知想些什麼。
風亦飛頓覺蛋疼,是不是因為好感度的鍋,他才語焉不詳。
發了個密語給棠梨煎雪糕,“雪糕,你來問問他太平門的事。”
棠梨煎雪糕早聽風亦飛說過他在邪派人物面前好感度會天然高些,當即一口答應。
“崔捕頭能說說太平門的事嗎?”
崔七這才開啟了話匣子,“我前段時日反覆搜查證據,對太平門梁家倒是有些瞭解,那梁家與我母親也有些淵源。”
風亦飛滿臉黑線,換個人問情況就不一樣了,差別對待啊這是!
崔七繼續說道,“太平門以輕功見稱,腿法為輔,但從上任首領梁大口死後,門裡即分為了兩支,精擅腿法的一派以梁鐵舟為首,認為太著重輕功,未免有未戰先逃之意,可太平門本家梁豔麗那一派仍以輕功為主的卻覺得,輕功提縱術才是太平門梁家的擅長,無可替代,豈容後人輕侮,何故要捨本逐末,結果兩派就這麼鬧將了起來,梁鐵舟遂帶人自立門戶,將太平門的太字去了一點,稱為大平門。”
“後來,兩派衝突日頻,互譏相殘,傾軋日重,“太平門”譏“大平門”少了的那一點,應放在頭上,即是“犬平門”,“大平門”笑“太平門”一味只會逃命功夫,不戰而逃,儘早變成“擺平門”,兩家仇恨越演越烈,互相尋仇,傷亡愈來愈重。”
“太平門門主樑豔麗為了要先安內患,便與“下三濫”何家首腦何必有我聯合,突襲“大平門”,直將大平門殺了全軍覆沒,聽說只有掌門梁鐵舟被個高人救了去。”
崔七頓了頓,又拿起葫蘆喝了口。
風亦飛聽得愕然,這“太平門”梁家怎麼又牽扯上“下三濫”何家了,何氏兄弟兩位師傅與梁魚湊在一起難道也與這事有關?
崔七嘿然一笑,“梁豔麗聯合“下三濫”何家了結了心頭大患,卻沒料到何必有我野心勃勃,藉著兩家合流的這機會,想要吞併太平門,這一來紛爭又起,太平門雖然在梁豔麗率領下,擊退了“下三濫”何家,但也是元氣大傷,從此,梁何二族,成了遇梁斬梁,遇何殺何,結怨極深。”
風亦飛頓覺奇怪,何必問何必講兩兄弟跟梁魚的關係還挺和睦的,哪像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只能肯定一點,梁魚是太平門的,他就沒提過什麼大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