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神色一凝,這是在懷疑她了嗎?倒是沒有想到這袁芬會這麼快察覺到她,看來是沒少對她做調查,否則不會如此言之鑿鑿的站在她的面前。

但是,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尤其這姑娘還如此咄咄逼人。

“我不懂袁小姐在說什麼,挽桃,夏荷,我們走吧。”林婉婉冷聲道。

夏荷和挽桃聞言,立馬跟上林婉婉的腳步,她們也很不喜歡那個袁小姐,說話沒有個度,而且還對夫人動手動腳的,實在讓人討厭。

掌櫃的被突然來的一出搞得莫名其妙,怪異有緊張的氣氛,他不敢貿然開口。那袁記木行的千金他還不能得罪,還有那位叫姜夫人的恐怕也不是普通人,他能做的只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要她們不在銀樓裡打起來就行。

“夫人走的這麼快,可是心虛了?”袁芬站在原地,朝著林婉婉的方向再次開口道。

袁芬邊上的小丫頭扯了下她家的主子,那夫人儼然不是個好招惹的,小姐平日待她還可以,所以她才大膽的提醒。

袁芬則對小丫頭的提醒無動於衷,見林婉婉快要走出她的視線,立馬跟了上去。她這段時間可一直有在注意這事情,本來是打算找了機會尋上門去,但現在都遇上,可不就是天賜良機,她自然要問個清楚。

“夫人真的不停下來辯駁兩句,還是說夫人身上有見不得人的秘密?”袁芬不怕死的在後面挑釁道。

“你……”夏荷很生氣,方才挽桃姐姐攔著她,夫人也攔著她,可是人家都要欺負到她家夫人頭上,夫人這麼好的人,帶她逛街,給她買糖葫蘆吃,她怎麼能原諒如此胡說八道,壞她家夫人名聲之人。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的,我們好好的在銀樓看首飾,你過來搗亂也就算了,現在還亂說話,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

夏荷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沒罵過人,山莊裡的氛圍又很好,怎麼都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存在,沒事找事,專壞他人名聲。

林婉婉的腳步也隨之停下來,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站在她前方的女子,即便發現同為重生者,又何苦為難他人,她們之間並不存在任何的利益衝突。

挽桃擋著林婉婉的面前,惡狠狠的瞪著挑事之人,她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到她的夫人。

袁芬見這主僕三人猶如面臨大敵的模樣,諷刺的笑了笑,說道,“姜夫人,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膽小怕事之人,需要兩個小丫頭來保護你。”

“真不知道如此膽小怕事的你,是怎麼會去種那些反季節的蔬菜,難道你就不怕因此大禍臨頭嗎?”

林婉婉撥開前面擋著的挽桃,同時松來夏荷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說道,“袁小姐,我雖然不太明白你說這話的意思,但是,容我提醒你一句,這是大街上,袁小姐想說什麼做什麼,還請三思而後行,否則該考慮大禍臨頭的恐怕要變成袁小姐你自己。”

“……”袁芬面色一僵,她還以為這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善茬,但她忘了,善茬也是茬,未必就好對付。

當然,袁芬也不是容易被打到的人,她自信自己是重生者,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主角,將來是要成為這天下女子第一人的,自然是不會將他人放在眼裡,那怕是“同鄉”。

“同鄉”什麼的,本就是不該存在的人,她不允許有人來搶奪她的光芒,哪怕現在還沒有對她造成影響。

劇中的主角有她一個人就夠,其他人的出現都是多餘的,她大張旗鼓的行事,除了吸引他人目光之外,還有一個就是要看看有沒有潛在威脅存在,第一要防的就是同她一樣的人,至於這個年代的女人,她自信能夠斗的過。

林婉婉只見這袁芬不停的轉換神色,若是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估計是要被她這種神之自信給打敗。

好在她不知道,否則她不介意動手懲治她一番,這個世界多一個傻子倒沒什麼,但是多一個知曉未來的害群之馬,她是一點都不介意讓她變成傻子。

林婉婉沒有心情陪這個腦子帶坑的人玩,對著兩個丫鬟示意一眼,轉身就走。

馬車停在轉角處,姜忠和另一個小廝正坐在茶棚下喝茶,難怪出來沒有看到。不過,林婉婉也不會因為此時去說他們,畢竟這是她事先有打發過他們,遇到今天這樣的糟心事,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

等到袁芬反應過來,林婉婉主僕三人已經來到馬車前,姜忠和另一個小廝見了趕緊跑過來。

但是,袁芬又如何會輕易放棄這次的天賜良機,她一定要搞清楚,這個姜夫人是不是她的“同鄉”,又或者說是另有其人,比如姜夫人先前說的那個朋友。

如果說這姜夫人並不是她的“同鄉”,那她自然不會過於為難,起碼不會要了這和姜夫人的命,但如果是,那就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