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的嘗試,豆油總算是順著她記憶中的樣子製作出來,而且比那還要好。

至於堆積的那些豆粕,林婉婉還沒有想好用處,因為她並不知道可以用來做什麼。起先讓挽桃他們拿去餵雞兔,還有家裡的牛馬羊,只可惜雞根本就不買賬,聞了聞,啄了兩口後,便嫌棄的走到一邊去,再也不去看一眼。

其他的情況基本類似,也就是牛和馬還吃了幾口,結果給吃出個腹瀉來,最後還是請孟大叔過來診治才算了事。

期間,林婉婉遭受了孟大叔無數的白眼,而孟大叔也成功的擔任起家中獸醫一職,算是開闢了一片新的領域,後來也就沒有時間跟她去計較腹瀉這點破事。

當時,挽桃和姜進也都愁來著,放在首要的自然就是他們的夫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夫人會和孟太爺打起來。

姜進沒有見過夫人的功夫,也沒有見過夫人和孟太爺打架,心中的擔憂沒有挽桃來的深。

而挽桃進門的第二天就見識到了打架的場面,心中留下的陰影可謂不淺。那天雖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麼情況,慌忙中她也沒來得及留意,後面又忙著廚房裡的事情,她就更沒有注意到。事後她也想問來著,可她終究是下人,夫人都說沒事,她若特意問起來豈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同時還會惹的夫人不高興,所以她就一直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看到夫人和孟太爺的臉色不對勁後,挽桃便一直注意著他們的動靜,一旦真有什麼事情,她也好第一時間攔住,保護夫人不受傷害。

其二他們擔心的就是牛和馬,兩人都有份餵養過一段日子,起碼的感情還是有的,也不忍心它們出什麼事情。

好在最後只是虛驚一場,否則他們這兩個做下人的,私下怕也是要操碎了心。

不過,經此一事後,林婉婉是再也不敢拿這些豆粕來餵養家禽,縱使記憶中的豆粕似乎是可以用來飼養家禽的,但她還是怕會出現先前的意外,以免得不償失。

後來,姜進有提到,說是從前在家裡,他娘也會拿各種渣來餵雞和豬,好像是煮熟伴著其他食物一起喂的,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聽了姜進的話,林婉婉回想曾經住鄉下的日子,那些餵養雞鴨之類的食物確實有煮熟的,暗想,或許就是這個理。

帶著懷疑讓挽桃先煮著試試,各抓兩隻當白老鼠的雞和兔子,先拿他們做實驗,結果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雞吃了,至於兔子她就不勉強。

觀察了兩天以後,發覺沒有問題,再拿去給牛馬吃,結果同樣讓人喜出望外。不過,林婉婉還是不敢讓它們多吃,平時依然是該用什麼喂就用什麼喂,豆粕全當是偶爾給它們的加餐。

她考慮用豆粕是有原因的,經過一段時間的豆油製作,產出大量的豆粕,總不能一直堆在邊上不動,再說有好些放的時間久了以後都開始發酵。

當然,她也窺得了一個真相,那就是這發酵後的豆粕竟然對植物生長很有用,相當於肥料。

要說這還是挽桃發現的,她家的石榴樹自打種下以後,等到它完全成活,林婉婉就沒有用過靈溪水來輔助。開始有猛的竄頭,大約已經有她那般高,可這段時間放上豆粕以後,明顯又長了一大截。

哦,忘了說,在石榴樹下放豆粕完全是個意外,但是這個意外讓人相當驚喜。林婉婉已經聯想到以後種菜的方面,完全可以拿豆粕當肥料放,正好解決豆粕問題,也無需她大費周折的拿靈溪水出來。

可如今,她也就只能想想罷了,宅子沒有建成,分不出人力物力在其他方面,她能做的唯有一個等字。

又考慮到豆粕發酵帶來的那股子難聞的味道,林婉婉立馬在心中打下一個主意,豆油還是先留著自家食用,和望江樓的這一項合作等到宅子建成,邊上的那塊荒地重新啟動之後,她再來製作豆油。

看著家裡已經裝有豆油的幾個罈子,她估摸著用到過年完全可以,所有這製作豆油的工作便暫時停下。

到了四月末,姜家宗夫妻倆攜帶著他們的閨女上門,讓林婉婉稍稍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