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賴了會兒,姜家銘就把早飯給做好,孟大叔看到早飯是姜家銘做的,一臉的便秘樣,他絕對不是嫌棄姜家銘做的不好吃,他不過是更想吃林婉婉做的。

林婉婉是無所謂,反正好也吃吃,壞也吃吃,不過是白粥配凍肉,還有饅頭,這兩樣姜家銘的手藝可不落於她,凍肉還是她先前做的。

果然,孟大叔嚐了姜家銘做的早飯後,是讚不絕口,實在沒想到其他菜做的一般,這饅頭白粥做的不錯,就是少了肉味,還好有凍肉在,這還是他第一次吃凍肉,感覺真不錯。

因此,姜家銘莫名的收到了孟大叔的各種禮讚,說的他簡直都不好意思,隱隱還有些高興,以後早飯他包圓,媳婦也可以多睡覺。可他哪知道,人有味覺疲勞,就是吃著不錯,吃多了同樣還是不愛吃的,所以最後還是需要他媳婦上場。

當然,這會兒姜家銘還是有些飄飄然的,直接高興的把所有活計都接手了過去。

林婉婉賴的跟姜家銘搶活計,反正下雪天也無事可做,她正好落得清閒,於是去了西屋陪兩個兒子玩耍。

還沒有踏入西屋,林婉婉便聽到一陣嬉笑聲從屋裡傳出來,凝神一聽,原來是孟大叔在跟三個孩子說他平生遇到過的一些小趣事,逗的三個孩子笑的在炕上直打滾。

林婉婉進去沒有出聲打斷四人的說笑,就著平日裡兩個兒子練字的位置坐下,安靜的也聽起了孟大叔說故事。

“記得孟爺爺還小的時候,也就像你們這般大年紀,村子裡發生了一件怪事,聽說村長家養的一頭懷著孕的大母豬爬上了村口的大樹上……”聽的三個孩子一愣一愣的,林婉婉直抽嘴角,她敢保證,這故事絕對是孟大叔瞎編的,那豬又不是八戒,哪能這麼牛逼哄哄的,何況還是懷著孕的。

雖說現代確實流傳著關於母豬上樹的話,但那是帶有貶義性質的,也不知道這孟大叔是怎麼想到往這方面想的,要是孟大叔知道這背後的意義,還能這麼愉快的往下說嗎?這一點她還真的有些好奇呢。

林婉婉發出的那丁點動靜,三個小的沒有注意到,但是孟大叔還是注意到了,心道,這妮子偷聽他講故事也就算了,竟然還在敢邊上取笑他,他當然知道這故事編的是有那麼一點過分,可孩子們愛聽,其他的重要嗎?

林婉婉不知道孟大叔的想法,但她也不想繼續聽孟大叔瞎編,實在是太考驗她的想像能力,在孩子們未察覺的情況下退了出去,剛好碰上幹完活過來的姜家銘。

“媳婦,你怎麼出來了?”姜家銘有些奇怪的看著面部有些僵直的林婉婉,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孟大叔在給孩子們講故事,你要進去聽聽嗎?”

林婉婉想,也不知道姜家銘聽到孟大叔那些瞎編亂造的故事是個什麼樣的想法,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失職的母親,以孟大叔的本領千萬別把自家孩子忽悠上歪路才是。

“那我還是不進去了,難得空閒,就讓他們爺孫四人處著吧。”而且他看著媳婦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就不進去湊熱鬧,反正他昨晚也有聽到過孟大叔講故事,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

“哦,那好吧,你都忙完了了?”兩人並肩往另一邊走去。

“嗯,媳婦,我們先回房的,外面冷。”看著大雪一點都沒有停的意思,姜家銘如是說道。

林婉婉點頭,“好!”

於是兩人一起回了房間,也沒有去空間的打算,裡面的作物在姜家銘的幫助下,無論是地裡種著的,還是已經收割堆放在一邊的,都是滿堂堂的,就當是給自己放假。

閒著無聊,林婉婉從空間取出一些書來,都是她這一段時間從書齋蒐羅來的雜書遊記,夫妻倆人手一本的拿著看。

姜家銘心想,還好他是個認字的,不然坐在媳婦邊上呆看著媳婦看書,那得多尷尬。同時也慶幸昨兒個答應媳婦去參加院試,理應給媳婦掙個好名頭,雖然他沒有當官的志向,可誰說考了就一定要去做官的,他岳父大人可不就是一例,當然他也沒有當先生的能力,但是有個名頭還是挺好的。

望江樓的夥計們和他們預料的一樣,都沒有來,大學直到晚上都沒有停的意思,林婉婉已經放出話說,“大雪天的,這麼冷,理應吃火鍋。”

雖然他們都不明白火鍋是個什麼東西,但是出自林婉婉手的就沒有不好吃的,所以一個個都很是期待。

相當慶幸的是家裡有好幾個小爐子,還有大小不同的各種鍋,這也是當初林婉婉備貨備的奇,所以也不擔心這火鍋做不來。

食材方面確實是個大問題,可勝在今兒個時間多,刷不了牛肉,好歹空間裡還有不少羊,逮一隻殺了也是夠吃,加上豬肉和雞肉,還有一堆蔬菜。

然而林婉婉還是想的有些簡單了些,殺只雞或是小豬仔倒還算容易,可成年的羊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容易解決。

夫妻兩人抓著一隻羊,有些無從下手,“媳婦,那個我們怎麼殺?”

“這……我也不知道,我沒見過殺羊,大概跟殺豬差不多吧。”皺眉的看著眼前這頭有些膘肥的羊,暗道,空間出品果然和外面的不一樣,也不知道他們兩是否能行。

“……媳婦,這樣真的能行嗎,就你我兩個人?”姜家銘有些發怵,殺豬可是有不少人按著,這個……也不是他看不起媳婦,可媳婦終究是個女子,哪有那麼大的力氣,又如何跟幾個壯碩的男子相比較。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林婉婉反問道。

“沒有……那我們先試試吧,看能不能行。”心裡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於是兩個人就開始殺羊,第一次,刀還沒有下去,羊就從板凳上掙脫了下來,雖說空間是林婉婉的地盤,進來的動物都很溫順,可現在攸關性命,羊哪能乖乖等著挨刀子。

第二次,好不容易逮著了,這刀都卡在脖子上,也見了血,又被羊給溜了,搞得夫妻倆追著羊到處跑,看的萌寶一個勁的翻白眼,不就是殺只羊嗎,至於搞成你們這樣子?

第三次,林婉婉被羊鬧的火大,直接拿著刀反手一砍,然後給砸暈了過去,這簡單粗暴的動作看的姜家銘內心狂跳,這還是他媳婦嗎?

最憂傷的莫過於空氣中的某位大爺,場子被搗亂這這個樣子,幸苦的還不是他,有一種突如其來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