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如姜連炔所願,道道都是跟雞相關的東西,林婉婉按著記憶做了她吃過的某道讓人回味無窮的雞雜煲。

因為有姜家銘的護航,兩個兒子除了吃不會在意這方面的,賀子言更別說。唯一會有點想法的孟大叔也是閉口不言,在他眼中美食勝於一切,才不管那些他見沒見過的東西,何況姜家如今種著大量的蔬菜,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種了什麼,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包括他自己,也就不去糾結,完全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被林婉婉知道的一清二楚。

否則孟大叔知道絕對會鬱悶的要哭,說好的神秘感呢?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被人探破,都怪姓黃的那個臭小子。他敢肯定妮子絕對是偷偷留了個心眼,然後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關於這一點林婉婉只想說冤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人,一開始她承認她的確是好奇,可這事要怪只能怪她的耳朵太好使。更重點是,他們實在太肆無忌憚,把話說的太響,以至於林婉婉閉著耳朵都逃不過他們口中的秘密,只能厚著臉皮接受。

當然,這事情她不會當著孟大叔的面承認,這不,她還怕人殺人滅口,只是這也不過她個人腦補罷了。主要是她無法解釋她是怎麼聽到的,唯恐別人把她當作怪胎來處理。

對於自己的家人,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她不說百分之百的信任,但是百分之八九十還是有的,尤其是姜家銘在寵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別以為她看不出來。兩個兒子又是絕對的相信她的話,所以她也就坦陳了一會,其中的假話可以忽略不計,畢竟她認為該說的她沒有保留什麼,還有一點是她怕他們知道她並不是真正的林婉婉,所以心裡的忐忑一點都沒有少,這或許就是因為一個情字吧。

似乎有些想遠了,還是介紹一下她中午花費大半時間到底做了些什麼,“先嚐嘗這個,這可是我特意做的雞雜煲,不僅味道鮮美,還有東西也多,下面是大白菜鋪底,上門有雞雜、蝦、土豆、雞雜、還有脖子等等。”

“這樣真的能吃嗎?”孟大叔師徒明顯有些不信,這分明就是一鍋亂燉,被妮子給吹噓的,他們可不是姜家銘和其他的三個娃,不會沒有根據的胡亂贊同。可是一想到妮子的廚藝,他想妮子也不可能自己的廚藝來開玩笑,不過還是沒有事先嚐嘗,就等著姜家銘父子三人試毒。

林婉婉有些無語,她承認自己作的煲跟現代市面上的有些區別,可是再大的區別也不會是在裡面多加了這材料,並不影響整體效果。

林婉婉也不說話,直接從雞雜煲裡面夾了一筷子對切開的雞心,味道還是挺不錯的,事實上這也不是她的第一次做這個菜,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只不過在這裡還是處女秀,難免有人持懷疑態度。

林婉婉面無表情的吃下去,看的孟大叔滿臉疑惑,味道到底如何?你倒是表個態度,別這麼一副死樣子行不行。

姜家銘對自家媳婦做的菜,絕對不挑剔,無論好不好他都能吃下去,更何況的是他媳婦做的菜從來就沒有不好過,他有點不開心的看了眼孟大叔,竟然敢懷疑他媳婦的廚藝,故意學著媳婦的模樣,看的孟大叔心裡直打鼓。

三個孩子蔫壞蔫壞的學著林婉婉和姜家銘的模樣,小臉微微皺成一團,然後又鬆開,看著似乎不好吃的樣子。

當孟大叔看到他們夾第二筷的時候,就有些不淡定了,這到底是好吃還是不好吃,你們別沒表情的光吃不說話行不?

又在心中悲催道,角色是不是對換了?他好歹是個食客,不應該是作為掌廚的妮子忐忑,心中一橫,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真的很不錯啊,這些人都太壞了,還有他的徒弟,都欺負一個他老人家,你們怎麼好意思?

孟大叔一邊在心中控訴,一邊不自覺的加快伸筷子的速度,要說他為何不說話,實在是嘴巴沒空。

眾人見狀也加快伸筷子速度。

得了,林婉婉見他們的樣子,剩下的菜,她也就不在一一介紹,吃的同時她還在考慮晚上該做什麼,畢竟盆子裡還有不少。

姜家銘沒有意識到林婉婉的想法,其他人就更不用說,畢竟他還是處理雞的參與者。

下午林婉婉拉著姜家銘回東屋,兩個孩子自然在西屋玩耍,主要的還是以練字為主,他們已經知道,年後爹孃就會把他們送去書院,所以他們要好好讀書寫字。

姜家銘跟著林婉婉進了東屋,有些不明白媳婦要幹嘛,“媳婦,我還要去地裡呢。”

林婉婉隨意的坐在凳子上擺擺手,“那些不著急,油絹要等年後才運過來,這一次訂的是大批次的,需要的時間相對長一些。何況也沒幾天就要過年,沒料錯的話下一場雪快要來了,你現在耕地也是白耕,還不如等天氣回暖些再說,反正荒地裡的大棚暫時夠用,就是不夠,不是還有其他來源。”

姜家銘思考片刻,覺得媳婦說的有理,也就不在執著地裡的那點子事,“行吧,那下午就沒事可幹了。”完全忘記空間裡的雞精並沒有完全做好。

林婉婉調笑道,“哪裡沒有事情,空間裡可不就多著,而且我們的雞精還有最後一道工序要完成。”

“對啊,我還以為媳婦要晚上去做呢,不過現在也可以,等這一批做完我正好去舂米,我看著缸裡的米不多了。”姜家銘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

林婉婉一聽還真是,她差點就忘記這個茬,“那行,那就有勞相公了。”笑嘻嘻的說道。

“好說!”姜家銘有些臭屁的回答道。

進了空間,林婉婉才發現,只有一大一小兩個石臼,似乎有點那啥,然後林婉婉就打發姜家銘直接舂米去了,反正她是不太看好那個大石榴來搗鼓雞精。

姜家銘有些不樂意,怎麼能讓媳婦一個人做事,完全忘了他自己做的事情更麻煩更累人。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媳婦,就讓我幫幫你嘛。”

林婉婉頓時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這廝真是她相公嗎?眼珠子一轉笑著站起來,“好啊,那你來做這個,我去舂米。”

……“算了,媳婦,還是我去舂米吧。”開玩笑,他怎麼能讓媳婦去舂米,兩者比較下,他也就不在堅持。

活才才幹了一半,就聽到外面有敲門的聲音,兩人相視一眼,立馬從空間出去,原來是姜家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