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一殘一昏迷,林婉婉頭痛的揉揉腦袋,難不成讓她獨自把野豬給扛回去,得了吧,這簡直是要命!

野豬少說也有兩百多斤,這還沒算上雪地上的兩位,這活打死她也不幹。

想起某個法寶,林婉婉森然一笑,走向孟大叔所在的位置,順便從空間摸出一個瓷瓶來,捏著鼻子開啟,在孟大叔鼻子前一晃。

“咳咳……”聞著難以言喻的刺鼻味道,孟大叔五官打結成一團醒來,喉嚨裡不斷髮出咳嗽聲音,恍惚的從地上坐起來,不解的看向林婉婉。他只記得自己在與野豬搏鬥,然後妮子不知道撒了些什麼,他就失去知覺暈了過去。

林婉婉尷尬的摸摸鼻子,這事不怪她,將瓷瓶丟給孟大叔,轉身往姜家銘方向走去。

身後,孟大叔拿起瓷瓶一聞,“嘔……”就是這個味道,他就是被這股味道刺激醒的,這是什麼東西,竟比他做出來的還要好用,先將瓷瓶收起來,打算回去以後再研究。

姜家銘由於是癱坐在遠處對面,沒有看到林婉婉的動作,對於孟大叔的不明所以的行為感到疑惑。

沒等姜家銘深入探究,林婉婉便來到他的身旁,“還好嗎?”

“媳婦,我沒事。”至於方才的疑惑早就拋於腦後。

已經來到林婉婉身後的孟大叔,聽姜家銘這麼說,嘴角猛烈一抽,站都站不起來,還敢說沒事,那在你姜老三眼裡什麼才叫有事?

林婉婉自然也是不信的,好歹也是她外公老人家帶出來的半個徒弟,哪裡會眼瞎到看不清楚事實真想。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姜家銘會這麼回答,一時不知道怎麼介面,乾脆將地方讓出來給孟大叔。

孟大叔蹲下身子來,替姜家銘仔細檢查一遍,譏誚的瞥了眼裝模作樣對著妮子裝沒事的姜家銘,演技太差,惡狠狠的說道,“嘖嘖嘖,原來這就叫沒事,身上兩處脫臼,三處中度損傷,尤其是腰部……夫妻生活要慎重!”

“咳咳……”謊話被揭穿,姜家銘下意識看向媳婦林婉婉,他這麼說也是怕媳婦擔心,對於孟大叔後面的話,實在是太……太羞恥!

“……大叔!”發白的臉色立刻爆紅,羞愧的低下頭。

林婉婉站在邊上眼觀眼鼻觀鼻,對兩人的對話充耳不聞,夫妻生活是什麼鬼?她和姜家銘也就是蓋著各自的被子純聊天,這老頭子腦袋裡裝都是些什麼歪歪斜斜的想法,老不正經!

孟大叔簡單的幫姜家銘正骨後,姜家銘勉強站起來,渾身痠痛卻無法忽視,接下來的只能等回去後在做處理。

“妮子,你先扶著老三回去。”孟大叔幫著林婉婉一同將姜家銘扶起來。

林婉婉疑惑道,“那大叔你呢?”

孟大叔目光對準雪地上躺著的那頭野豬,越發的眉頭打結,實在不放心這頭野豬就這麼在這裡,迷藥都是有時間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醒來?

林婉婉和姜家銘順著孟大叔的目光看去,對視一眼,姜家銘眼中的憂心亦不少於孟大叔的,林婉婉出口道,“以這個藥量,野豬暫時不會自己醒來,嗯……起碼也要個兩日左右。”

“嗯。”這麼說,孟大叔和姜家銘都鬆了一口氣,那倒還算安全,轉而又想起這裡有血腥味在,怕是會引來其他的獵物,恐有猛獸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