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傢俱就要運到新房來,雖說收工的時候有大致打掃過,畢竟還有些零散的沒有收拾好,兩個兒子外加賀子言都被動員過來幹活。

先把屋子裡裡外外都打擾了一邊,沒什麼氣味。院子裡沒有雜物,地面是專門找差不多大小的石子鋪成的,西面空出一片小菜地,靠左邊有個井,為了方便取水打的,不是很深。且屋子前面留出四塊四角方方的空地,打算用來種樹,去掉這些打掃起來倒也方便,一個上午全部搞定。

下午,林婉婉打發姜家銘和三個孩子將空著的菜地種上蔥薑蒜之類的,幾人雖然不解她為什麼要種草,還有姜明明是藥材,卻也乖乖按她吩咐辦了,之後林婉婉才跟他們解釋這是用來做菜吃的,他們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還是一片雲裡霧裡的。

餘下空著的四塊地方,林婉婉要他們都種上了石榴樹苗,是她從空間裡培育出來的小樹苗。一開始姜家銘是拒絕的,因為這石榴害的他差點就失去了媳婦,所以他一點都不待見石榴樹,連兩個孩子都被他說動了幾分。

可林婉婉覺得種石榴樹挺好的,好看也好吃,再說能光明正大拿出來的也只有石榴樹,總不能讓她種柿子吧,她可不怎麼喜歡吃,這東西吃多容易結石,她是第一個拒絕。最後用了一個簡單粗暴的理由搞得了父子三人,千金難買心頭愛,也是石榴帶給了他們一家新的生機。

為了能夠讓種下的所有植物都能成功活下來,林婉婉特意作弊將靈溪水摻入水中,稀釋後澆在植物上。

本來姜家銘還擔心天氣冷,不好活,不想第二天過來一看,菜地裡種下的都長出嫩芽來,雖然只有一點點,也足夠讓他大為驚訝,再看石榴樹,昨日還缺少些生機,今日卻完全鮮活起來,此時他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對於姜家銘的疑問,林婉婉只是簡單的闡述了一個觀點,水土好。

姜家銘信以為真的點頭同意,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來,想起媳婦曾經說過這邊是塊風水寶地,姜家銘更加堅信這一點。見姜家銘這副樣子,倒讓林婉婉有些不好意思,欺瞞一個信任你的人,感覺確實有些不太好。

三個孩子除了高興沒有其他複雜想法。

一大三小還圍在院子討論,林婉婉已經進入屋內,從主屋到廂房,再到廚房,想著如何佈局。

姜家銘是後來跟上來的,他奇怪媳婦想幹嘛,有事兒他也能搭把手,三個孩子純粹是沒見到姜家銘和林婉婉,才找過去的。

一時半會兒也是閒著,林婉婉想起空間別墅裡放著不少的珠子,可以串成門簾子掛在臥室裡,請原諒她的那顆少女心。於是偷偷的把珠子和絲線轉移到東屋,也就是她未來居住的屋子,幾個人一起幫忙串起來。

突然聽到外面有聲響,似乎來了不少人,還有馬蹄聲,“有人在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手一頓,看向姜家銘,應該是傢俱到了,留下三個小的在屋子裡繼續串珠子,姜家銘作為宅子的男主人當仁不讓走在林婉婉前面,推門出去。

入眼的是四輛裝的滿滿的馬車,有十來個青年壯丁跟著,說話的是眼前的這位中年男人,跟他們夫妻倆有過一面之緣的傢俱鋪管事。

“姜兄弟,夫人,傢俱全部都在這兒,請兩位先檢視一下。”恭恭敬敬的作揖。

“嗯!”姜家銘應答,跟著林婉婉一起檢視,挺認真的,其實就是在打醬油,木工他會一點,從做工和材質上來說是沒問題的,只是他也不清楚自家媳婦到底買了啥,看著單子和傢俱,他一度傻眼。

林婉婉大致看了一遍,心中有數,過去和管事的那位交談,姜家銘跟在一旁。

“林管事,這些都可以,還要勞煩兄弟們幫忙搬進去。”

“夫人客氣,這是應該的,請夫人吩咐,餘下的儘管放心交於在下。”林管事笑著應下。

在林婉婉的指揮下,姜家銘的輔助中,所有的傢俱都有條不紊的擺好,屋裡的三個小孩好奇的盯著進進出出搬東西的男人們,一邊窸窸窣窣的低聲交流,一邊手還不忘串珠子。

完了以後,結清餘款,另外又給了五兩銀子,算是大家的辛苦費,至於午飯便沒有留,本來就是個空殼子,那什麼去招待人。

送走這一夥兒人,裡面珠子也串的差不多,由姜家銘一一掛上去,孩子們幫忙遞。

整個東屋總算有了個樣子,進門右邊是個大大的炕,邊上立著剛擺上的雙衣櫃,屋子中間還放了一張圓桌子,外加三張圓凳子,再過去是浴桶,這就是用珠簾子攔在裡面的世界。外邊對著門,比較空,除了放了三個木盆和架子,再無它物。

西屋是對照東屋來的,只是少了珠簾子,多了書架和書桌,是專門替兩個兒子準備的屋子。

堂屋傢俱是最多的,上方有兩張太師椅,中間是茶几。邊上兩排共六張椅子,四張茶几,中間是張大圓桌,吃飯用的。

兩間廂房就來的簡單的多了,除了桌椅和櫃子,木盆加架子就沒有其他。

下午,姜家銘忙其他事去了,三個孩子同時被留在藥廬,只有林婉婉一人來新屋,她先廚房的東西從空間取出來,碗筷、爐子、砂鍋、刀具等等都一一擺上,連調味品都不曾少。

東西屋她還掛了幾幅淘來的字畫,棉被什麼的全部鋪好,距離搬進新屋也沒幾天,算算還少兩床喜慶的被子,還得找時間上縣城買去。堂屋掛著是對聯和一幅山水畫。

全部佈置好以後,林婉婉將門窗全部關上鎖好,回了藥廬。

想著明日又要動工,不需要姜家銘再去幫忙,這會兒已經是十二月的尾聲,天氣又冷了不少,銀子嘩嘩的花出去,是該好好考慮賺錢這件事情,晚上還得好好跟姜家銘嘮叨嘮叨,到底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