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宗和姜家銘回來,兩個人身上一股子的味道,兩家人嫌棄似的的捏住鼻子,“好臭!好臭!”

無奈的被趕出去洗澡,姜家銘的衣服被糟蹋了,還好兩兄弟的身材差不多,只是姜家宗胖一些,倒也能穿,所以肖氏體貼的拿了兩身衣服給兄弟二人。

兄弟二人拿著衣服,對視一眼,只能乖乖的跑去外面洗,這會天還沒黑,雖說快入冬了,一天下來的水溫還是溫溫的,正好合適。

洗完澡兩個還順手把臭烘烘的衣服給洗了,別問為什麼,實在是他們也受不了這氣味。

看著端著洗好衣服回來的兄弟二人,妯娌兩戲虐的對視一眼。

“喲,真稀奇,弟妹你看看,你大哥都會洗衣服了呢。”

“媳婦!”走進的姜家宗有些臉色發紅,頗有點小媳婦的樣子,這違和感,林婉婉掩笑不說話。

“好了,先把衣服去晾了,馬上開飯。”

“好勒,媳婦。”乖乖的和姜家銘一起去晾衣服。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而且這大哥很有妻奴的潛質。

“大嫂,真羨慕你們,這樣的日子真好!”林婉婉一邊幫著肖氏擺碗,一邊感嘆。

“都分出來了,還愁以後沒好日子。”

“也是。”說話間,姜家宗和姜家銘來到了堂屋,姜芝雅也帶著姜連珏和姜連炔洗手回來。

大房吃飯還是比較輕鬆的,閒話家常。

飯後,姜家銘扶著林婉婉回屋子,還是姜芝雅的房間,瞧著姜家銘小心翼翼的心疼勁,背後不時傳來大哥大嫂的打趣聲,連姜芝雅這個大侄女都參與進來,姜家銘倒是不在意這些,自個兒的媳婦自己當然要疼著,只是臉上的不明顯紅暈出賣了姜家銘的羞澀。

林婉婉想,姜家銘這張臉長的還是可以的,淡去的褶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臉色依然黝黑,是莊稼人的共性,幾絲紅暈顯得特別可愛,她忍不住捏了兩把。

這下子姜家銘臉爆紅了,他媳婦可從來對他沒幹過這事,這是不是說媳婦對他的隔閡消了,看來分家果然是正確的。

走在前面的姜連珏和姜連炔看到,忙轉過身去掩嘴偷笑。

林婉婉眉一挑,顯然不以為常,姜家銘可是狠狠的瞪了兩眼偷笑的兒子,別以為他沒看到。

姜家銘和林婉婉大概說了今天在老宅發生的事,還有三房屋子已經打掃乾淨,只是被子和個別衣服丟在外面沒有洗,那些被骯髒之物禍害的衣服,姜家銘做主丟了。

說起來三房一家財產真是少的可憐,夫妻兩人各三套衣服,冬天也沒有厚的棉衣,兩個孩子的加起來才四套衣服,長的又快,只能縫縫補補的穿,好在林氏女紅好,看不出不好來。

整個大冬天還是靠一家人多撿些柴,燒著捱過去的,就是這樣還被上房指指點點,罵個沒完,可見這兩年三房過的真的很差勁。眼瞧著已經是十二月份,冬天已經來臨,天氣也逐漸轉冷,想著該是添些衣物,被子什麼的也要換新。

“相公,那些都別要了,都是糟蹋過的,蓋著也不舒服,明天大哥不是要去縣衙裡替咱們登記嗎,你也跟著去,去買些幾匹布來,咱們做新的,還有多買些棉來,咱們蓋新被子。”說真的,要是看著那些東西,她真怕她會有陰影。

“哎,媳婦,我曉得。只是才分家,就換新的,上房看到總歸不太好。”姜家銘明顯是同意的,他同樣不想看到那些東西。

“沒事,不是還有兩套舊的可以換洗,不打緊的。”

再強調了一些其他的事,拿出二十銀子給姜家銘。

“媳婦,不用這麼多。”姜家銘只拿了十兩,其他的推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