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叔給林婉婉做了簡單的處理,防止毒性再蔓延,幸好找到還算及時,不然他也迴天無力。

姜家銘將林婉婉背下山去,就近安置在孟大叔家中,也是方便治療。

“情況不是很好,蛇毒之外還有內傷,先解毒,剩下的還是要靠養,加上先前的傷,起碼要養上半年。”好好的閨女被糟蹋成這樣,這姜來福家作孽呀。

姜家銘站在一旁,能搭把手,心裡卻緊張的不得了。

屋子外面有許多村民等著,老三一家人緣好,待人實誠,所以大夥兒都關心。當然也有一些只顧著在瓜分拉下揹簍裡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也不妨礙他們要,二房的跟姜劉氏母女也半路去奪了幾個過來。

姜劉氏母女是被姜來福趕過來的,二房的是自發過來湊熱鬧,剛好對上撿揹簍、石榴回來的。

姜劉氏眼尖,看到自家揹簍,“站住,這是我家的東西,給我。”

二賴子是什麼人,村裡的無賴混混,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讓出去。

母女兩人與二賴子奪揹簍,你推我奪的,鬧的可熱乎,方氏也不閒著,其他幾人懷裡抱著的,一一要過去,拉不下臉的丟給方氏,黑著臉走開,也有幾個是無賴,才不理會方氏,管你誰家的,照樣抱著離開。

方氏也不在乎,她是個精明的,不想那對蠢母女,得罪了二賴子那種無賴,日後指不定怎麼折騰,反正她得到想要的就是,轉移給身後的姜家輝跟兒子,讓他們偷偷的搬回去,她們又知道個什麼。

至於姜芝玫遠遠的站在圍觀人群后面,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的,不敢進來,她只是個女孩子,這麼做別人也不會說什麼。

遠遠瞧見公爹過來,方氏撥了下頭上的銀簪子,扭著發福的身子走到婆婆跟小姑子身邊,笑著解圍,“賴子兄弟啊,你看,這揹簍確實是我家的東西,這你也知道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二賴子還是明白的,況且這揹簍有標記,也不好說,要不是為了裝裡面那些東西,他拿來幹啥,也就順著方氏的梯子下,“嫂子,那也得她們兩鬆手才是。”

姜劉氏狠狠的一瞪,“松什麼手,這是我家的東西。”

姜慧敏抓著的手緊了緊,附和道,“就是,沒這個道理。”

“哎呀,我說娘,小妹,今兒個是什麼日子,三弟妹還躺在床上,生死未知,這些個東西可是三弟妹拼了命摘來的,怎麼都要送到三弟妹跟前,讓她瞧瞧不是。”

“賴子兄弟,你說是不是?這樣吧,賴子兄弟,這揹簍呢我們拿回去,裡面的東西咱們對半分分,幸苦賴子兄弟這麼遠替我們提下來,理應分你一半的。”

方氏的話倒是給姜劉氏和二賴子提了醒,這事這麼鬧下去也不是個事,總有些晦氣,雖然不情不願,還是按著方氏說的解決。

只是這小姑子姜慧敏明顯不領情,那些東西都是她,正想開口說,她爹姜來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下意識閉上嘴巴。

“好了,鬧什麼,趕緊去孟大夫家。”說完還贊同的朝方氏點頭,這老二媳婦平時幹活不著調,處理事情倒是有一手。

見此,方氏臉上一喜,又瞥見婆婆跟小姑子瞪她,連忙將笑臉一收,她可不樂意被人看戲。

這邊的姜來福一家還沒到,那邊方才吵鬧的事早傳入姜家銘的耳,包括林婉婉為什麼上山。

姜家銘握緊拳頭,狠狠砸向旁邊的柱子,皮開肉綻絲毫感覺不到疼,他媳婦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可他的娘,他的妹妹都在外面幹什麼,好好好,真是好的很!一次不夠還兩次要他媳婦的命,現在連他的兩個兒子都不放過,是不是連他的命他們也想害,這次他是徹底的心寒了,不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心中只有一年念頭,他要分家,分家,這個念頭瘋狂的在他心頭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