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太爺看了眼被鉗制在地上的向承,張了張口,最終還是轉過頭,沒說什麼。

簡清站起身,走到向承面前,“向承,你是不是覺得當初我在千食齋廢你一隻手,太便宜你了,嗯?”

“你……你想做什麼?”向承身子費力地掙扎著,一不小心拉扯到背上的傷口,痛得冷汗直流。

簡清漆黑如子夜的眸子泛著涼意,唇間溢位一聲冷笑,抬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他的胸口。

“咳--咳--”

猝不及防,向承感覺胸口的骨頭像是被踩碎了一半,臉色漲紅,不斷咳著。

權老爺子剛在沙發上坐下,一抬頭便看見這一幕,心底被衝擊了一下。

不過,他可沒有覺得簡清殘忍。

畢竟,向承做的事情忒齷蹉無恥,讓人無法原諒。

“向承,我怎麼覺得你這隻手著實太過礙事,不如這樣好了,我幫你廢了它,免得你下次再控制不住你這雞爪子。”簡清眸間閃著風輕雲淡的笑意,細看之下,便能發現那背後凝聚的暴風雨。

“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嗯?”

她商量的語氣讓向承渾身泛冷,看著自己僅剩完好的一隻手,這一刻,他徹底怕了。

“簡清,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向承使勁渾身力氣掙扎著,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安老太爺,哭得鼻涕橫流。

“太爺爺,您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求您救救我。”

安老太爺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去。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簡清眸間冷漠如冰,收回腳蹲下身,“向承,你這次可要好好記著算計我的下場,免得下次腦子一個不清醒再犯一次。”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簡清右手一伸,扣住他的手腕,看似沒有用力地一扯,一掰。

筋骨斷裂的聲音很輕,乾脆利落的手法看呆了眾人。

客廳鴉雀無聲,靜得嚇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