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破曉,暖陽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反射出橘色的光暈。

手機鈴聲響起,輕快的鋼琴曲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一隻白皙的手從被子裡掙脫而出,在床頭櫃上摸索,簡清半眯著眼睛,撈過手機瞄了眼,是權景吾的來電。

葛地,她想起了昨晚他說的話。

--他說,“我明天來接你!”

難道真來接她了?

想到這,簡清連忙接起電話,“小景?”

電話裡女子軟濡的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彷彿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拂過,權景吾輕敲著方向盤的指尖不由一頓。

“嗯,還沒睡醒?”

簡清正想點頭,餘光看到牆上的時鐘已經顯示九點了,瞬間清醒了,“醒了。”

糟糕,昨晚答應以霏今天要早點去公司的。

這下得被她念緊箍咒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權景吾寒眉輕揚,幽默道,“不用急,遲到不扣工資。”

簡清掀開被子的手一僵,“……”

猛地想到什麼,簡清連忙下床,“你現在在哪?”

“門口。”他道。

簡清腳步輕盈地跑到落地窗外,低頭一看,正看見一輛黑色敞篷的蘭博基尼停在樓下,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正坐在駕駛位,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和她通電話。

那模樣,她忽然覺得有幾分慵懶的性感。

唇角微揚,“等很久了嗎?”

她以為他昨晚是說笑的,沒想到還真來接她了。

“嗯,等很久了。”權景吾聲音夾雜著笑意,“所以,有獎勵嗎?”

簡清輕笑出聲,岔開話題,“總裁帶頭上班遲到,這算不算不務正業?”

“錯了,我這是在給他們找個總裁夫人,他們應該會十分諒解的。”權景吾笑著說道。

簡清一噎,她怎麼不知道他原來這麼幽默?

和他貧了幾句嘴,簡清便掛了電話,拿了套衣服進了浴室洗漱。

門口,權景吾從車裡下來,倚著車站著,幸虧世錦豪庭的安保措施比較好,不然今天記者們就有得寫了。

畢竟不近女色的景爺一早在這等著一名女子,這訊息要是爆出去,分分鐘就是頭版頭條的節奏。

大門“嘀”地一聲開啟,簡清一身清爽地走出來,權景吾愣了下,淡紫色的眸子一亮。

白色襯衫,牛仔褲,帆布鞋,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步伐晃動著,未施粉黛的小臉嬌美明媚,唇角輕勾,道不出的惑人風情。

晃神之際,簡清已經走到他面前,促狹地看著他,“怎麼,一大早來我這裡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