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景吾失笑,湊近她的耳邊,“腰痠我待會給你揉,心情這東西是做出來的。”

“……”

靠,這流氓到底是哪來的?

他給她揉?

得了吧,她怕揉出火來。

“滾去疊你的衣服。”

說完,她從他的懷裡鑽了出去,麻溜地鑽進被窩裡。

然後,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權景吾掀開被子,湊到她的身旁。

大手一伸,直接抽過她手上的雜誌。

“這破雜誌能有爺好看?”

說著,他大手一甩,那雜誌直接飛向沙發那邊。

簡清看著,滿頭黑線。

這麼暴力,真的好麼?

還未等她回過神來,男人便朝她欺身壓來。

“喂,你昨晚說了,今天晚上讓我好好休息的。”

簡清抵著他的胸膛,連忙說道。

她真的不行了,腰真的要斷了。

權景吾雙手鉗住她的手,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唇。

“就一次。”

簡清拍打著他的肩膀,唇間溢位的輕吟都被他盡數吞盡。

什麼就一次,她才不信他的邪。

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九成都是不可信的。

折騰到最後,簡清的嗓子也啞了,無力地任由他折騰著。

這一晚,某位爺也實現了他的願望。

那剩下的半盒套套徹底用完了。

……

翌日、早晨

陪簡老爺子吃完早飯,簡清和權景吾這才坐上回京城的飛機。

昨晚折騰了一夜,還起了個大早,簡清嚴重睡眠不足,上了飛機沒多久便睡著了。

飛機在京城的國際機場降落,兩人從vip通道出來,一路上還是引起許多人的注目。

權景吾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著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