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景吾放下檔案,沈皓會意地將信封遞了上去。

他伸手拿過,白色的信封上沒有任何標記,看不出是誰送的。

拆開信封一看,裡面只有一張摺疊的紙張。

權景吾拿出紙張,開啟一看,觸及上面的筆跡,菲薄的唇緩緩翹起。

“拿個花瓶將花插上。”

冷冽的聲音響起,沈皓瞬間瞭然。

看這架勢,恐怕他猜對了。

還真是夫人送的了。

幸虧他沒扔掉,不然真是罪過了。

“是。”

沈皓拿著花走了出去,剛出去便遇到蹲在門口的易凱。

“靠--”

他低咒一聲,人嚇人嚇死人了。

“你在這裡幹嘛?”

易凱站起身,白了他一眼,“當然是等你了,你怎麼又抱著花出來了?”

沈皓,“找花瓶插花。”

“真是夫人送的?”易凱倒地。

“沒錯,所以你剛剛要是扔了,你就得提前買好去沙漠的機票了。”沈皓不客氣地嘲笑道。

易凱嘁了一聲,他哪裡知道嘛。

辦公桌前,權景吾看著白色的紙張,上面只有幾行字。

很短,卻很暖。

【小景,遇到你,我猛地才發現,原來我的心也能因為一個人跳得那麼的快。】

【十七年過後,我第一次覺得京城好像並不討厭了,因為京城裡有小景。】

【小景,餘生我賴定你了,你逃不掉了。】

【吶,這是本小姐第一次寫情書,雖然短了點,但是你不準笑,不然哼哼哼。】

相比別人家的情書,這份只有四行的情書,卻讓權景吾暖到心底去了,字裡行間彷彿都能看到女子寫信時的音容笑貌。

他的乖寶,怎麼這麼可愛!

他的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字跡,薄唇扯出淺淺的弧度。

“boss,花插好了。”這時,沈皓捧著花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