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好,那這樣哄呢?”他健臂一個用力,把人攬緊。

然後,他低頭親了下她的唇角。

“你幹嘛,待會有人看見了。”簡清望了望周圍,生怕有人經過撞見了,那真的是丟人丟大發了。

“我算是哄好了嗎?”權景吾低眸看她,戲謔地道。

簡清輕哼,“不算。”

話落的瞬間,他再次啄了下她的唇。

“喂……”

這次不等她說完,他再落下一吻。

“還要接著哄嗎?”

低沉的聲音夾著幾分笑意,在她頭頂響起。

簡清被他氣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耍無賴!”

權景吾邪魅一笑,“那我只好再耍一次無賴了。”

說著,他趁她沒有防備時,低頭在她紅唇上偷了個香。

簡清滿頭黑線,“……”

這得虧她沒擦口紅,否則非得掉色不可。

“放開我啦!”她推了推他的胸膛,沒好氣地道。

這次,權景吾倒是少見的爽快,鬆手放開了她。

“乖寶,餵我吃一塊。”他將巧克力遞到簡清面前,冷厲的目光落在巧克力上,瞬間化為一攤柔水。

“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簡清撇了撇嘴,挑了一塊賣相還過得去的塞進他的嘴裡。

她可是提醒過他不要吃的,待會可不要後悔。

堪比黃蓮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著,權景吾嘴角的笑意愈發加深。

果然是,味道很魔鬼!

簡清眼神疑惑地看著他,吃個巧克力把他吃傻了?

這笑容看著頗為不正常。

“你要是覺得不好吃,吐出來也是沒關係的。”

權景吾嚥下口中的巧克力,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挺好吃的。”

因為是她親手為他做的,所以不管味道如何,對他來說,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

簡清眸光瞪大,明顯不信。

“你少哄我了,這巧克力我自己嘗過了。”

分明是在哄她開心。

權景吾俯下身,視線與她平齊,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意,“只要是你做的,對我來說,都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對上他眸間的認真,簡清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女人總是喜歡聽甜言蜜語了,尤其說的人是自己喜歡的那一個。

“所以,以後不要做巧克力給他人吃,也不要送別人巧克力,要送只能送我。”他霸道地道。

“就算有了兒子,也不要給他做。”

簡清很是無語地瞪他,“……”

這男人霸道勁沒邊了吧。

“那要是女兒呢?”她故意問道。

他看著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和她一般模樣的小棉襖,臉上浮出幾分猶豫。

見狀,簡清心底不禁腹誹一句,看來這男人以後是個重女輕男的。

提到兒子,直接一句不準給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