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站在一旁,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游移,沒有插話。

這麼久了,他幾乎沒有見過黑傑克這般冷漠對待簡洛的樣子,看來簡洛這次真的把黑傑克惹毛了。

“我……”簡洛抬頭看他,知道這次是自己不對,態度認真地道歉,“黑傑克,對不起,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見黑傑克依舊沉著臉,簡洛急了,撐起身子便要去拉他,完全忘了手上還在掛著點滴。

“嘶--”

扯到手上剛剛縫合不久的傷口,簡洛痛得緊皺著眉頭,櫻粉的唇瓣瞬間失了血色。

“消停點。”他一痛,黑傑克哪裡還顧得及和他置氣,連忙將他按回床上。

簡洛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狡黠的色彩,抬頭時臉上露出幾分委屈之色,抬著綁著繃帶的手臂遞到黑傑克面前。

“好痛。”

白玦斜了一臉裝可憐賣萌的某人,嘴角抖了抖。

這演技,不去當演員都是浪費人才了。

黑傑克看著那白色的繃帶溢位血跡,俊臉微變,滿是著急之色,“白玦,趕緊滾過來給他看看。”

白玦,“……”

就知道每次倒黴的都是他。

白玦認命地走到病床邊,漫不經心地拆著簡洛手上的繃帶。

“嘶--”簡洛微微皺了皺眉。

“你輕點。”黑傑克站在一旁,看到簡洛皺眉頭,立馬衝著白白玦吼了一聲。

“那是刀傷,你別扯到他的傷口。”

白玦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著,很想將拆下來的繃帶砸到黑傑克臉上去,“你能你來。”

臥槽,老子好想甩手不幹了。

刀傷咋了?

能有槍傷嚴重嗎?

黑傑克死死盯著簡洛受傷的手臂,恨不得將那傷口直接轉移到他身上。

白玦拿過一旁的消毒藥水和繃帶,給他重新包紮,嘴裡不忘訓他兩句。

“簡洛,你說你咋就那麼笨呢?我懷疑你和你姐真的是龍鳳胎嗎?”

“你姐那麼精明,就你笨,別人讓你離開還不趕緊滾一邊去,還傻乎乎地去摻和那些破事。”

簡洛盯著白玦手上的繃帶,特別想搶過來,然後直接將他的嘴巴也給纏起來,免得嘴巴一直損他。

“行了,這幾天別碰水,特製藥膏我找時間給你送來,保證不留疤。” 白玦打了個騷包的蝴蝶結,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