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撓了撓腦袋,轉身走出飯廳。

看見放在沙發上的外套還有桌上的車鑰匙,她眉頭皺了皺眉。

衣服和鑰匙都在這,人跑哪去了。

難道回客房休息去了?

她小跑地上樓去,到了他住的客房卻撲了個空。

到底跑哪去了?

貓貓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號碼。

突地,樓上傳來的一陣鈴聲。

她尋著鈴聲的聲源跑上樓,最後在她的房門前停下腳步。

看著虛掩著的房門,貓貓無語地結束通話電話。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抬頭一看,床上沒人。

忽地,隔著緊閉的門,浴室響起流水聲。

貓貓反射性地轉眸看了過去,橘黃色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男人修長的身軀輪廓若隱若現。

她小臉一燙,雙手飛快地捂住臉。

我去。

這傢伙竟然在她的房間洗澡。

要命了啊。

來不及思考,她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然後,她剎住腳步。

不對,這是她的房間,她跑什麼。

想到這,她轉身折了回去。

幾乎是同時,浴室緊閉的門拉開。

四目相對,鴉雀無聲。

房間中的氣氛透著幾分微妙。

貓貓看著男人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粉唇輕抖。

這是要搞哪樣?

簡天麟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向她,冷峻的墨眉輕挑,“爺太帥,看傻了?”

“我,你,你幹什麼跑到我房間來洗澡?”對上他眸間促狹的笑,貓貓反應過來,雙頰染上幾分胭脂紅。

“你喝多了吧你,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見她說話結巴了,簡天麟勾唇一笑,修長的腿邁開,兩三步走到她的面前。

邪魅的笑臉透著幾分微醺,衝了個澡,依舊還是有幾分醉意,他拉過她的手,把毛巾塞進她的手上。

“幫我擦頭髮,嗯?”

這是在和她撒嬌?貓貓渾身一抖,“你自己擦。”

“我喝多了。”簡天麟厚著臉皮,理所當然地說道。

他俯下身,下顎擱置在她的肩膀上,“簡太太,我困。”

富有磁性的聲音故意壓低了幾分,像是在喉間廝摩過一般,攜著點點迷人的沙啞。

“……”

這隻賴皮的金毛哪裡的?

她捏緊了毛巾,低頭睨了一眼倚在她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