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跑到櫃檯邊上,和店長交涉了下,店長幫忙調出監控,徐冉站在一旁看著。

她緊盯著螢幕,忽然叫停。

“在這停一下。”

只見螢幕上的畫面定格在側門,一個白衣黑褲的女子扶著一個人走了出去,被她扶著的人整張臉都被帽子和口罩遮擋住了,看得並不真切,不過那雙白色的帆布鞋,徐冉再熟悉不過了。

白色的帆布鞋很常見,但是這雙白色帆布鞋上有席安安自己塗鴉上去的卡通圖案,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雙來。

徐冉臉色驟然一沉,“麻煩幫我把這影片複製一份。”

店長連忙道了聲好。

猜不透綁架席安安的人揣著什麼心思,徐冉也不敢貿然報警,拿出手機走到一旁去給權天麒打了個電話。

遠在公司辦公室的男人接到席安安的電話,菲薄的唇不自覺地翹起,“喝完咖啡了?”

“權總,是我。”徐冉道,“安安不見了。”

“什麼意思?”權天麒眸間的笑意褪去。

“安安去了趟洗手間後一直沒出來,我讓咖啡廳的人調出監控,安安被人帶走了。”徐冉冷靜下來,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權總,現在要報警嗎?”

權天麒黑眸眯起,點點寒光閃爍,“暫時不要報警,這件事交給我,把監控影片發一份到我手機上。”

徐冉說,“我知道了。”

電話掛了,權天麒就站起身,拿過車鑰匙,一邊走出去一邊給簡清發了條資訊。

昏暗的出租屋裡,陰冷,潮溼。

嘶。

席安安喃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晃了下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秀氣的眉頭擰出淡淡的皺子。

這裡是哪裡?

她低頭看著身上捆綁著的繩子,心底咯噔一下。

“呵!”

陰森的笑聲破空響起,令人一個激靈。

席安安順著笑聲的源頭看去,對上一雙熟悉的眸子,昏迷前的記憶頓時湧入腦海中。

“席雨!”

席雨冷冷一笑,“真難得,你還記得我。”

“席雨,你到底想幹什麼?”席安安雙手使勁想要掙脫繩子,漲紅了臉,打了死結的繩子依舊不松半分。

“你現在這是綁架,是犯法的。”

“席安安,我既然敢把你綁來,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嗎?”席雨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滿是蔑然。

還有深入骨裡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