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戰明嫣和呂慧離開,白玦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你不呆在國,來京城做什麼?”

冰冷的聲音,疏離而陌生。

方雪放在膝蓋的雙手緊張地捏緊,“白玦,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母親,你結婚了,我這個做母親也應該來參加吧。”

“母親?”

白玦諷刺地笑了出聲。

下一秒,他目光犀利地掃向她,“你覺得你配得這兩字嗎?”

“我……”對他深邃的黑眸,方雪一噎。

“有哪個母親會為了別的男人拋家棄子,又有哪個母親會用匕首對準自己的兒子?”白玦壓低聲音,寒聲道,“別玷汙了這兩個字,你真的不配。”

方雪臉色唰地的慘白,卻無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白玦,我和吉森離婚了。”她擠出幾滴眼淚,哽咽道,“他還讓我淨身出戶,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只剩下你一個兒子了。”

她算是白疼貝德和蕾娜那兩個兔崽子了,吉森趕她離開,那兩人竟然沒幫她說一句好話。

“所以呢?”白玦眼神蔑然地看著她,“他們都不要你了,所以你來找我,想要錢嗎?”

“不是的,白玦,我只是想彌補你,我只想經常能看見你。”方雪殷切地看著他,“白玦,我不是來向你要錢的,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當年我爸相信你,連性命都丟了,你覺得我能信你嗎?相信一個曾經想要殺我的人,你覺得我能信嗎?”白玦冷聲道。

“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還要我身邊的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方雪,“白玦,你聽我解釋。”

“抱歉,我沒時間。”

白玦買完單,起身離開。

方雪見此,狠了狠心,追了出去。

“白玦,求你救救我。”

看見快要關的車門,她不管不顧地用手擋住車門。

白玦皺了皺眉,“放手。”

“白玦,吉森欠了一大筆錢,他現在跑得不見人影,那些人找我,硬要我拿出錢來,不然他們要對我不客氣,白玦,求你救救我。”方雪哭訴道。

白天的,街頭到處都是來往的人,再加白玦這輛炫酷的跑車,自然是更引人注意。

看著周圍投來的好的目光,白玦黑下臉。

“多少錢?”

“五千萬。”方雪支支吾吾地道。

白玦嗤鼻冷笑,拿過支票本和筆,唰唰地寫了幾筆,然後撕下支票,遞給方雪。

“這是八千萬,從此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算在路遇到也只是陌生人,拿著這筆錢消失在我眼前,我對你的耐心徹底完了,再有下次,我不保證我能忍住不對你動手。”說完,白玦指尖一鬆,支票掉落在地。

他關車門,徑直驅車離開。

方雪看著地的支票,緩緩蹲下身,伸手撿起那張八千萬的支票,眸間閃著悽楚的光。

呵,到頭來她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如果當初她好好相夫教子,做一個好太太,好母親,她現在或許會過得很幸福。

晚餐過後,白玦門來了。

和戰老爺子坐了一會,白玦帶著戰明嫣出去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