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單手插兜,淡眸瞥了他一眼,“你的公司?呵,如果當初不是她偷了我爸公司的機密給你,你這破公司早倒閉了,這麼多年我本來打算放過你們一馬,沒想到你們的厚顏無恥簡直讓我開了眼界,你們非要在我面前蹦躂找存在感,那我只好徹底把你們給收拾了。”

為了收拾他們,他回京城的行程都被耽擱了幾天,不讓他們付出點慘痛的代價,他們是永遠學不乖的。

被踩痛處,吉森心底一沉,臉色青紫交加,彷彿像是吃到了蒼蠅一般。

“白玦,我和你拼了!”

貝德忽然從飯廳的角落裡衝了出來,氣勢洶洶地朝著白玦襲去。

燈光下,他拔出藏在腰間的利刃。

尖銳的匕首,泛著點點寒光。

白玦勾了勾唇,出手的動作快到飛起,根本讓他們看不清動作。

他一把扣住貝德手腕,微微用力,貝德痛得齜牙咧嘴,手的匕首握不穩,掉了下來。

然後,他反手一拳頭直接輪到他的臉。

“啊!”

鐵一般的拳頭,貝德頭一偏,吃痛地喊了一聲,血水混著牙齒吐了出來。

“白玦,不要!”方雪撿起地的匕首,顫顫巍巍地對準白玦,面滿是驚惶。

白玦瞥了一眼她手的匕首,唇角一掀,有些諷刺,“怎麼,你要殺我?”

他大手往一移,掐住貝德的脖頸,貝德瞬間漲紅了臉,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不,我沒有,貝德也算是你的弟弟,你不要沙傷害他好不好?”對他的冰眸,方雪差點拿不穩匕首。

白玦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貝德是她的兒子,他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嗎?

剛剛貝德想要殺他的時候,他怎麼不見她跳出來護他,呵,她根本不配做他的母親。

“媽,救我!”貝德呼吸不暢地求救道。

看見他臉發紫,方雪急了,握緊了匕首,“白玦,求你放開貝德,放開他!”

“白玦,這裡是我家,你要是敢亂來,你也走不出這裡。”吉森惡狠狠地威脅道。

“我要是不放又如何?”白玦看了貝德一眼,冷笑道,“我能不能走出這裡,還輪不到你們做主。”

說著,他掐著貝德手頓時一緊。

方雪拿著匕首胡亂揮舞著,“白玦,你住手,我讓你住手,聽到了沒有。”

白玦看著那尖銳的匕首,再看了看她對貝德的緊張,忽然很想戰明嫣了。

他鬆了力度,一腳踹向他的腹部,貝德沒有絲毫防備,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圓柱,然後跌落在地。

見此,方雪快步跑了過去檢視貝德的傷勢。

“貝德,你怎麼樣?”

白玦看向吉森,“你欠我父親的,是時候還回來了。”

吉森捏緊了拳頭,礙於白玦的武力值,卻又不敢輕易和他動手。

“從今往後,我不欠你了!”白玦看了眼扶起貝德的女人,眼波平靜,沒有恨,只有疏離和陌生。

方雪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玦看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灑脫的背影讓方雪急了,她猶豫了下,然後快步追了出去。

這個有權有勢的兒子,她不能這麼失去。

等到她追出來的時候,白玦已經車了。

“白玦,白玦,你等等……”

白玦看了眼車鏡,不帶半分猶豫地驅車離開。

“白玦,你等等,我有話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