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洛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反正黑傑克又不在這,我不說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白玦接著慫恿道。

簡洛眼神古怪地看著他,“白玦,你是不是特希望我倒黴?”

每次他去夜店酒吧,次次都被黑傑克抓個正著,然後他就很悲催地遭殃了。

白玦聳了聳肩,露出無辜的笑,“這說的是什麼話,這世界那麼大,作為好朋友,我只是想帶你去到處浪一浪。”

“你還是自己去浪個夠吧。”簡洛毫不猶豫地回絕了他。

上次去帝豪被黑傑克逮到的記憶,他可不想再回溫一次,再說了酒吧那些地方他本就不愛去。

白玦,“沒趣的人。”

門口忽然響起腳步聲,兩人循聲看去。

權景吾抱著簡清大步走了進來,簡清的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看樣子是睡著了。

“呦呵,捨得回來了?”白玦賤兮兮的調侃道。

簡洛打量著權景吾,見他神采奕奕的樣子,嘴角勾起淡笑,“權景吾,你帶我姐去哪了,還把雪球扔在花店了?”

“嗷嗚--”

雪球蹭著權景吾的褲腳,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權景吾,一掃之前無精打采的模樣。

主人,看我,看我!

權景吾低眸看了它一眼,殷紅的薄唇輕勾了下。

看見他的笑容,雪球心神盪漾了下。

主人對它笑了耶。

就在它想高興地嚎一嗓子時,權景吾一盆冷水給它潑了過來。

“一邊玩去。”

話落,權景吾抱著簡清朝著樓上走去。

許久沒醒個安穩的覺了,就算是白玦兩人的聲音都沒能將簡清吵醒,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裡。

“……”

雪球眼巴巴地看著權景吾的背影,就差給它一塊手帕在嘴裡咬著了。

簡洛瞧了它一眼,唇間溺出輕輕的笑聲。

沒一會兒,權景吾就下樓來了。

“趕緊的,儀器都準備好了,做個檢查,我就閃人了,不當你們夫妻兩電燈泡。”白玦站起身,說道。

權景吾頭也不回地鑽進廚房裡,“等一下。”

“喂,勞資都等你好幾個小時了。”白玦悲憤地道。

簡洛幸災樂禍一笑,“你急什麼,美女又不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