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點了點頭,簡洛接過花束,幫忙換掉花瓶裡凋謝的玫瑰。

“白玦,怎麼樣?”簡清走到床邊,低眸看著男人惑人的睡顏。

白玦收回手,插進兜裡,“老樣子。”

聞言,簡清眸光黯淡。

“宋氏集團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白玦岔開話題問道。

簡清,“很順利。”

“宋惜柔說實話了?”白玦問。

她搖頭,白玦也不意外,畢竟有些人就是撞了南牆也不一定會回頭的,很明顯,宋惜柔就是屬於那一類人。

“你打算怎麼做?”

簡清伸手握住權景吾的手,眸間深沉,“她不說,那就只讓她更倒黴些了。”

白玦眉梢輕挑,對她的話很是贊同。

說不定倒黴過後,腦子清醒點了,才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姐,外公和爸今天晚上的飛機到這裡。”簡洛一邊插花一邊說道。

簡清嗯了一聲,拿著藥膏擦著權景吾手上結痂的傷痕。

白玦看了她一眼,給簡洛遞了個眼色,兩人靜悄悄地走了出去。

雪球趴在地毯上,黝黑晶亮的眸子看著花瓶裡的玫瑰,少見的安靜。

美人不開心,它也不開心了。

……

宋氏集團被收購的訊息一下子傳遍整個京城,憑藉著這個新聞,宋氏集團連上了幾次的熱搜。

車禍的傷還沒好,現在又在會議室那麼一摔,宋惜柔這兩天都在家養傷,不過就算是在養傷期間,她也安分不了,每天都忙著聯絡那些要撤資的集團。

奢華的房間裡,宋惜柔坐在梳妝檯前,手上拿著眉筆,動作熟稔地描著眉。

抹了好幾天的藥膏,她臉上的紅腫總算是消失了,撲上粉底,額頭那細碎的傷口幾乎看不出來。

忽然,放在梳妝檯的手機振動了下。

她伸手拿起一看,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她放下眉筆,連忙按下接聽。

“喬董事長,終於等到您的電話了,您現在有空嗎,我過去拜訪您。”她放柔了聲音,嬌媚入骨。

“那好,你把地址發我,我一個小時後到。”

掛了電話,宋惜柔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眼底劃過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