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下午還查到了楚若涵那位未婚夫背地裡還有挺多有意思的事情呢。

她想,楚家應該還不知道楚若涵那位未婚夫到底是什麼貨色吧。

權景吾低頭看她,看著她額頭上的傷口,墨眉輕蹙,“要是我不滿意,到時候我動手你不能再攔。”

“好。”簡清眸間盛著笑意,點了點頭。

權景吾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磁性的聲音攜著幾分心疼,“是不是很痛?”

“不痛,我已經擦了白玦的藥了,兩天就能消了。”說著,她捧住他的臉,在那殷紅的薄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啵--”

響亮的香吻,讓兩人都笑了。

“好餓,你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簡清岔開話題,問道。

權景吾指尖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千食齋,你最愛吃的蝦蟹。”

“笑一個嘛,別冷著一張臉。”簡清抬手按在他的唇角,笑眯眯地道,“我的小景笑起來最好帥了。”

對她的撒嬌,權景吾一向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菲薄的唇輕勾,低低沉沉的笑聲從唇間溢了出來。

“真是笨蛋!”

看見他笑了,簡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葛地,門鈴聲響起。

“你喊了阿軒和阿越嗎?”簡清看向他,問道。

權景吾搖頭,鬆手放開她,走到門口牆壁上的小螢幕,他抬手按下紅鍵,大門外的畫面彈跳了出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白色身影時,他眸光驟然變得深沉。

“怎麼了,是誰?”

簡清走了過來,視線掃過螢幕,也看到了門外的來人。

呵,這兄妹兩人沒完沒了是吧?

“乖寶,你在屋裡待著。”

說完,他開啟門,抬腳走了出去。

“小景!”簡清看著他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無奈。

她家小景要變暴君了。

穿過花園庭院,權景吾看著不遠處那抹白色的身影,渾身戾氣更重了。

寒風冷冽,吹亂了男人細碎的髮絲。

楚逸痕聽到的腳步聲,抬頭看到逐漸走近的人時,目光往他身後看去,依舊沒有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權景吾抬手按了下門邊的指紋鎖,厚重的門緩緩從兩邊推開,“楚逸痕,你來幹什麼?”

“權景吾,今天若涵和簡清發生了一點口角,我是過來和她道歉的,你讓她出來一下。”楚逸痕沉著嗓音說道。

“呵!”

權景吾溺出一聲冷笑,不發一言直接揮拳砸到他的臉上。

鬼魅般的速度,楚逸痕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嘴角一痛,往後倒退了一步。

“嘶--”

他嘴角破了,溢位猩紅的血絲,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跡,眼底蒙上森冷的暗芒。

“楚逸痕,這一拳算是利息!”權景吾甩了甩手,寒眸掃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至於今天的事情,這筆賬我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