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思念,也被簡清抓個正著,她皺了皺眉,很快又展開。

又是這種眼神。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麼接連兩次看見她,都好像在透過她思念另一個人一般。

她抑下心底的疑惑,淡聲問道,“沈先生,你的輪椅?”

“我自幼體弱,前陣子病情發作,所以這幾天都用輪椅代步,今天身體好些了,所以也就自己出來走走。”沈言緩緩說道。

聞言,簡清也沒往下追問。

一時之間,有些冷場。

“簡小姐,要是不嫌棄的話,這個請你收下。”沈言伸出手,一個紅色的平安符正躺在他的掌心。

簡清低眸掃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

她移開視線,抬眸看向他,目光犀利,“你到底是誰?”

一個背景資料全部空白的人,忽然出現在她的身邊,讓她不起疑心都難。

在她的領域裡,他還是第一個讓她查不到任何資料的人,除了名字和年齡之外,其餘的都是一片空白,乾淨到不正常。

第一次見面,他給送傘,現在又給她送平安符,要說他沒有任何目的性地接近她,她不信。

可偏偏,她就是感覺不到他對她有任何的惡意。

對簡清的性子多多少少有些瞭解,沈言也猜到她會對他有防備之心,他淡淡一笑,收回手。

“簡小姐是擔心我接近你是有什麼目嗎?”

“你覺得呢?”簡清反問道。

這語氣,還真是有幾分像她呢。

沈言勾了勾唇,迎上她的目光,“其實,簡小姐長得很像我的一箇舊友。”

簡清不語,他也不在意,接著道,“只是性格不太像。”

說著,他唇角的笑容越發柔和,“昨天我在這附近的寺廟裡求了幾個平安符,這個就當做我對簡小姐和你丈夫的祝福,萍水相逢,也不失為一種緣分吧。”

簡清紅唇輕抿,意味不明地試探道,“該不會是沈先生對你那位舊友有愧疚之意,所以想把對她的愧疚轉移到我身上吧?”

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這個沈言一定隱藏著什麼事,而且她想說不定還和她有關係。

沈言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唇角的笑容帶著星點苦澀,“是啊,我確實虧欠了她,而且欠了很多。”

讓他還不完,或許也沒有機會再去還。

簡清挑眉,還真被她猜中了?

“這個平安符我既然送出去了,自然不會收回來。”沈言將平安符放在桌上,推到簡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