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洛還沒反應過來,衣領猛地往後被人揪去,他轉過頭,對上男人陰沉的臉色,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額,他能說這是個意外嗎?

黑傑克一手拽著他,指腹不斷擦拭著他被白玦“輕薄”過的側臉,湛藍的眸子,泛出危險的光。

“白,玦!”

陰測測的聲音傳來,白玦感覺背脊爬上一股涼意。

“那啥,意外,剛剛那絕對是個意外。”

說這話時,他不斷往旁邊挪去,遠離戰火。

黑傑克眼皮子一抬,凌厲的眼刀射向他,咬牙道,“意外?”

“嗯嗯。”白玦狂點頭,“純屬意外,都是簡洛拽我,不關我的事。”

這責任推得,那叫一個一乾二淨。

簡洛滿頭黑線,餘光瞪了他一眼。

這當他不存在是吧。

簡清唇角忍著笑,看著他們三人這臺好戲。

黑傑克停下手,眯了眯眸,聲音更加冰冷了,“你這意思是說是簡洛的錯?”

白玦不假思索點頭。

下一秒看到黑傑克更加陰沉的俊臉時,他臉上堆著諂媚的笑,“黑傑克,你聽我解釋,剛剛那個純屬一個小小的意外,雖然我吃虧了點,但是我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計較了。”

這話聽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吃了多大的虧。

簡洛抓過一個抱枕,想都沒想往他的身上砸去。

“白玦,你給我閉嘴,就你,還吃虧,我還沒嫌棄你呢你倒是先嫌棄我來了,要點臉吧你。”

白玦一手輕鬆接住抱枕,笑得“猥瑣”,“你以為我是黑傑克啊,那麼樂意親你啊。”

“你……”簡洛怒了,“白玦,我今天非得收拾你一頓不可。”

說著,他麻溜地掙脫開黑傑克的手,一把拽住白玦,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打就打,輸了可別哭鼻子。”

白玦任由著他拽著,腳步加快。

無人看得見的角落,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盡是得逞的笑意。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被黑傑克抓住,他們兩人都逃不掉。

黑傑克看著那兩人一搭一唱的,快要走到門口,濃眉緊皺。

“站住!”

“奇怪,有人在和我們說話嗎?”白玦裝傻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