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明嫣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從他懷裡退了出來。

“什麼投懷送抱,你少做白日夢了。”掩在發下嫩白的耳尖早已滾燙,她攥緊拳頭,抬頭迎上他的視線,怒著聲音說道。

“要不是你剛剛拉著我,我怎麼會摔倒,我看是你不懷好意才對。”

“不懷好意?”

白玦眯了眯眸,將這幾個字在嘴裡品了品,忽然大笑出聲。

戰明嫣氣紅了臉,“你笑什麼笑。”

“就你這四季豆的身材,哪裡值得我不懷好意,嗯?”白玦雙手環胸,眼神上下掃視著她,笑眯眯地問道。

“你……”

戰明嫣眼底的火光更甚,恨不得一拳砸到他的臉上去。

葛地,電梯搖晃了下。

戰明嫣臉色微變,反射性地扶住電梯內的牆壁。

“怎麼回事?”

猝不及防,“咚”地一聲,電梯內的燈光滅了。

“啊--”

戰明嫣尖叫出聲,雙腿發軟。

忽地,一隻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了過去。

“別喊了。”

白玦滿頭黑線,耳膜都快被她的聲音給震破了。

柔嫩的臉頰撞上男人結實的胸膛,戰明嫣尖叫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顧不上其他,雙手死死地揪住白玦胸口的衣服。

她身子不斷打顫,額頭冒出虛汗,黑暗中,她面色慘白,緊緊地靠在白玦的身前。

白玦低頭看她,注意到她的不對勁,大手探向她的額頭,“戰明嫣,你怎麼了?”

“我,我害怕。”她支支吾吾地道,聲音攜著幾分恐懼。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白玦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絲毫不像平常與他唱反調的小辣椒樣子。

白玦無奈一笑,“不就是電梯出了點故障,這有什麼好怕的,在索拉克小島上你怎麼就不怕了。”

戰明嫣低著頭,不語。

“該不會是你故意尋個藉口向趁機揩我油吧?”他接著調侃道。

這次,她並沒有像之前那般急著和他鬥嘴,反倒是陷入了沉默。

半響,她略帶鼻音地道,“電梯發生故障,我外婆心臟病復發,來不及搶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