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拿他們的命來換我的命,我寧願不要。”沈言態度也變得強硬起來。

當年他沒來得及阻止那場不幸,如今他絕不可能讓當年的錯誤再次上演,這是他欠她的,亦是他哥欠她的。

她留下的孩子,他就算拼了命,也會替她護住。

“沈言,你不要意氣用事,現在不是你心軟仁慈的時候,我當年答應你,已經讓他們活了這麼多年,既然你剛剛在門口已經聽到了,那我也沒必要再瞞你了。”沈樺聲調冰冷地道。

“沒錯,我已經讓人對簡清下手了,我讓他們多活這麼多年已經是對他們姐弟兩人最大的仁慈了,無論如何這次我都不可能放過她們兩個了。”

尤其是簡清。

沈言疾步衝了過去,雙手撐著桌案,探身逼向他,“那我也告訴你,無論如何她的孩子我護定了。”

“你這話的意思是就算與我為敵也無所謂?”沈樺雙眸危險地眯起,一字一句地道。

沈言心下一狠,“是。”

這是他逼他的。

氣氛驟然凝結,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互不退讓。

沉默片刻,沈樺寒聲問道,“沈言,你當真以為我不忍動你是不是?”

“哥,我不想和你為敵,這是你逼我的,用她的孩子來換我的命,我做不到,也不想去做。”沈言沉著臉,說道。

沈樺嗤鼻冷笑,“來不及了。”

聞言,沈言瞳孔緊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來不及,他做了什麼。

“阿言,我們是親兄弟,只有我才是真正替你著想的人,你何必為了那兩個孽種和我爭吵,傷了兄弟和氣。”他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拍了拍。

沈言如蓮的面容上閃過一抹陰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到底做了什麼?”

“呵!”

沈樺低頭掃了眼揪住他的衣領的手,視線往上移,觸及他眼底的憤怒,殘忍一笑。

“我已經讓人對簡清動手了,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看著眼前這張和他有五分相似的臉,沈言真的動怒了,他收緊了拳頭,猛地揮起。

“沈樺!”

沈樺也不躲,就那麼站在原地。

就在拳頭離他側臉還有幾公分的時候,沈言面色忽地變得慘白,揮起的拳頭無力地垂下。

他一手捂著胸口,呼吸變得急促。

見此,沈樺冷峻的面容上閃過一抹少見的著急。

“阿言!”

他饒過辦公桌,手快地接住他摔下來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