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回到旅館,第一件事便去洗個澡,把身上散發著酸味的衣服給換掉。

他頂著半溼的頭髮下樓,看見趴在桌上的人時,唇角一掀。

“飛機場!”

他敲了敲桌面,戰明嫣瞬間被嚇得彈了起來。

“孔雀男!”

白玦對她這個稱呼早已免疫了,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飛機場,幫我弄點吃唄。”

戰明嫣氣笑了。

這臭不臉的,喊她飛機場還讓她給他弄吃的,這臉怎麼那麼大。

“要吃自己去弄,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他給她錢了還是怎麼著,她憑什麼就得給他弄吃的。

“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白玦嘖嘖出聲,“原來戰大小姐是這麼忘恩負義的。”

“……”

“我那天給你弄吃的,我已經不欠你的了,你少在這胡攪蠻纏。”她氣紅了臉,白玦總是能將她的怒火給點燃起來。

“你要是覺得你就值一頓飯,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白玦笑眯眯地道,那痞壞的笑容格外晃眼。

“看樣子你們兩倒是聊得挺好。”簡清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兩人面對面坐著,調侃道。

“誰和他聊得好了,簡清你可別亂說。”戰明嫣連忙撇清關係,一臉嫌棄地看向白玦。

簡清拉開椅子坐下,看向白玦,“聽說你研製出解藥了?”

“當然,本少是什麼人,什麼事能難倒我。”如果給白玦按個尾巴,估計他現在能翹到天上去。

“把收尾的工作趕緊做好,如果沒有其他事了,我們明天就回去了。”簡清白了他一眼,說道。

聞言,戰明嫣眸底閃過一抹詫異。

他們明天要走了。

“那真是太好了,本少終於可以回去找我的美女們了。”白玦甚是懷念地道。

卻不知他隨口一句話,直接讓戰明嫣黑了臉。

簡清餘光看了戰明嫣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

白玦啊白玦,你又擾亂了一個菇涼的芳心。

“簡清,你們不和我們一起走嗎?”戰明嫣問。

“不了,我們暫時不回京城。”

戰明嫣哦了一聲,心底劃過失落。

他們要走了,她不用再見到這個討厭的孔雀男了,明明應該是高興的事情,可是為什麼她卻開心不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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