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一手支著下巴,唇邊扯出一抹淡笑。

“簡清,你怎麼在這?”

白玦走了進來,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

“權景吾呢?”

奇怪,他們兩個不是連體嬰嗎?

“我一個在這很奇怪嗎?”簡清懶洋洋地問。

“當然。”白玦不假思索地道,“難不成你們兩吵架了?”

簡清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我怎麼覺得你很期待我們吵架似的?”

“哪能啊。”白玦訕訕一笑。

雖然他挺想看戲來著。

這時,戰明嫣端著檸檬水走了出來,看見白玦,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孔雀男!”

白玦樂了,朝她揮了揮爪子,“嗨,飛機場。”

簡清視線遊移在兩人之間,眼底閃過一抹玩味的暗芒。

這兩人什麼時候有交集了?

“靠。”

戰明嫣聽到“飛機場”三字,不由想起他捉弄她的事情,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她將兩杯檸檬水放在桌上,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幹架的樣子。

“死孔雀男,你喊誰飛機場?”

她哪裡飛機場了?

她一點都不小好不好,這人眼神是不是眼神有問題。

“誰應話就是誰嘍。”白玦笑眯眯地道。

簡清拿過一杯檸檬水,挪位到一旁準備看戲。

戰明嫣雙手撐著桌子,美眸怒瞪著白玦,“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頭。”

“做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的好,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我輕輕一折估計斷了。”白玦身形往後靠去,一張嘴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免得到時候還得我幫你接骨,太麻煩了。”

“你……”

戰明嫣臉色一黑,眸間冒出火光。

這不要臉的男人,太特麼欺負人了。

“大晚上的生氣容易老得快,身材都是飛機場級別了,至少注意一下容貌嘛。”白玦接著損道。

“啊,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