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權明軒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這楚逸痕啥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韓越倚著門框,也不打算和他多做口舌之爭。

因為,浪費時間,沒必要。

人家都是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心態了,他又不是聖人,專門還得來開解他。

三人僵持在門口,誰都不再開口。

僅隔著一扇門,屋內卻是一室的旖旎。

昏暗中,隱隱可見大床上兩道纏綿在一起的身影。

女人的輕吟聲猶如魔咒般縈繞在男人的耳邊,霸道的藥性讓簡清不知疲憊地纏著權景吾。

權景吾看著身下的人,低頭吻去她額頭上的薄汗,璀璨的眸子浮出星星點點的心疼。

這一夜,註定無眠。

……

與簡清相比,蘿拉的下場顯然更加慘烈了。

朱莉給她喂下的藥劑已經失了藥效,醉魂露的藥效噴湧而出,吞噬她的意識。

莫梟一下樓,剛好撞見朱莉和女僕要把她帶回房間。

他二話不說,直接攔她們的去路,一把將蘿拉抓了過來。

“莫梟,你想做什麼?”朱莉緊張道。

蘿拉現在已經完全失了理智,看見男人便往上貼了上去,莫梟臉上的厭惡之色毫不掩飾。

他捏著毯子的邊緣,將她束縛著。

“她敢傷害我女兒,她就必須付出代價。”

說著,不等朱莉反應,他拖著蘿拉,將她關進一樓的休息室裡。

隨即,他伸手一拉,將門關緊了

朱莉心底一緊,求救地看向自家丈夫。

畢竟那是自己的女兒,杜蘭德伯爵也不能真的置之不理,他走向莫梟,擺低姿態。

“莫梟,今天的事情是蘿拉的不對,請你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馬。”

“不可能。”莫梟冷著臉,脫口而出道。

然後,他視線越過他,看向周圍的侍者,“你們幾個過來。”

幾個侍者面面相覷,隨後走了過來。

“裡面的女人交給你們,該怎麼辦應該不用我多說。”莫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不可以,莫梟,你不能這麼做。”朱莉急聲阻止道。

杜蘭德伯爵的臉色倏地變得陰沉,莫梟的話簡直在當面羞辱他們杜蘭德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