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午過去

結束訓練後,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傑斯特斯隨手將變得破破爛爛的白色襯衫隨手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大外套。

三人結伴走向餐廳。

在他身邊的達斯琪身上完好無損,身上的衣服也只是粘上了汗水,臉蛋紅紅的,是激烈運動後產生的紅暈。

看上去整個人神采奕奕,看來在今天的訓練中,獲得了不少提升。

戰桃丸瞅了一眼傑斯特斯袒露的胸膛,稜角分明的胸肌上佈滿了傷疤。

有舊的,也有今天他剛留下的。

他想了想,對著傑斯特斯說:“要不你先回宿舍換一件襯衫吧,不然你的迷妹們看到這些傷痕,知道是我打的,又要怪我了。”

傑斯特斯低頭,看了看胸膛上的烏青,毫不在意道:“啊,沒事。男人的傷疤可是榮譽的象徵啊。”

戰桃丸聽到了這句話,摸了摸臉上的傷疤,不再說話。

……………………

在傑斯特斯三人結束,前往餐廳的時候。

海軍本部精英訓練營的一處辦公室裡,在訓練營晃盪了大半個下午的庫贊終於找到了他此行拜訪的目標,海軍學校總教官澤法。

“澤法老師,這酒你很喜歡吧。”

庫贊從身後揹著的棕灰色的揹包中,拿出了幾瓶深綠色的瓶裝“飲料”。

“緹歐佩佩酒莊的雪莉酒?”

澤法從庫讚的手中接過了這兩瓶紅酒,打量著綠色瓶身上紅色的字母“jerez”,頓時眼神一亮,咧嘴笑了起來:

“還是庫贊你小子有心啊,你們三人裡也只有你的性格與我最為相近。”

“老師您喜歡就好。”

看到恩師喜歡,庫讚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酒可最霸氣了啊,我也常學您喝呢。因為……想成為帥氣的男人呢。”

“你早就是一個帥氣的男人了,庫贊。但是,是戰國讓你來的吧。三大將每個人都有重要的職責,你要負責偉大航路線的安全,應該是沒什麼時間來找我這個老頭敘舊的。”

澤法嘆了口氣,“不用勸說我這個頑固的老人了,我已經老了,已經護不住這些年輕的孩子了,繼續在海上抓捕海賊,或者死在海上,這才是一個海上男兒的歸宿吧!”

“您可還沒有老啊,澤法老師。什麼都瞞不過您。”

庫贊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現在正在休假,戰國先生給您打了好幾個電話,希望勸說您留在本部繼續訓練新兵,但是您都沒有接。我就順便過來走一趟。”

“還是和以前一樣啊庫贊!”

看著庫贊懶散的樣子,澤法的眼光銳利了起來,表情嚴肅,聲音也變得嚴厲:

“你的心裡還是充滿了猶豫!和薩卡斯基相比,你不夠盡責,相較於波魯薩利諾你遠不如他堅定!”

澤法聲音難得變得柔和:“是還為之前的事感到迷惘麼?”

“……”

青雉低下頭,沉默不語。

澤法嘆了口氣,“所以當初教導你們三個,我就覺得你是最像我的,薩卡斯基的正義太過嚴苛,波魯薩利諾的正義不夠純粹。只有你,當時年輕的你信奉的是燃燒的正義,心中有著憐憫和仁義,永遠充斥著燃燒的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