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去病起身迎出去。

推開房門的一刻。

看到秀姐坐在臺階上,捂著腳踝,高跟鞋散落在身後。

“臭弟弟!快扶姐一把!”李香秀抬眸看向葉去病,委屈吧啦道,“姐崴腳了……”

葉去病上前檢視李香秀的腳傷,發現她不只是簡單的崴腳,還有足部勞損跡象後,忙打橫把她抱進房間,放在沙發上。

“藥油在抽屜裡。”

李香秀忍著疼,指揮葉去病去找藥箱。

看她面色紅潤,兩頰飛起片片紅暈,像是剛喝過酒似的。

剛才姐弟倆通話時,李香秀人還在燕京參加酒會。

後來,突然特別想見葉去病,就瞞著保鏢,搭高鐵回來江北見葉去病了。

“你腳上情況很嚴重,擦藥油見效慢,我先替你針灸,再推拿!”

葉去病展開金針包,正要施針,忽然犯起難來。

李香秀一雙美足外邊包裹著黑澀撕襪,隔著襪子針灸,根本無法起到效果。

幫女人脫撕襪這事,葉去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姐,你還能動嗎?”葉去病抬眸看向李香秀,語氣急促道,“可以嘗試動一下嗎?”

李香秀咬著嘴唇,嗔怪道,“姐動不了了!你自己動手吧!”

葉去病老臉一紅,心說這怎麼動手啊!

總不能硬著頭皮替她寬衣解帶吧!

也不是那個事啊!

“姐,隔著襪子針灸,起不到良好的效果。”葉去病正色道,“你試著脫一下……”

李香秀噘著小嘴,撒嬌道,“討厭!姐半邊身子都摔麻了!怎麼動?你自己來嘛!”

葉去病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不知從何下手!

李香秀實在看不下去,小聲提醒他道,“你可以從這裡撕開……”

葉去病看著被黒絲包裹的玉足,鼓足勇氣伸出雙手。

指尖觸碰到撕襪的一刻,觸電般的麻木,瞬間襲遍全身。

“唔……臭弟弟!你動作快些!”

“姐的腳疼得受不了了!”

李香秀哼哼唧唧地催促著,話語裡帶著三分醉意。

看向葉去病的眼神,更透著幾分異樣迷離。

咕嚕!

葉去病猛吞一大口口水,刺啦一聲撕開李香秀的褲襪,露出微微紅腫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