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靠東海的老者宗門,其實也算大宗,只是近年來宗門老祖仙逝得多,一時間有些青黃不接,剛剛才招了一批弟子,可作為宗門壓勝之人的金丹祖師又壽元已至,原地坐化了。

不然憑藉宗門原先的底蘊,再加上一個金丹祖師,就算不敵這東海眾修士,大不了轉投東海,散些錢財,保命絕對尚可,也不需要求助這青衫客陳九了。

這些都是原先的最好打算,可如今宗門衰落,偏偏法寶丹藥極多,這不擺明讓別人來搶嘛。

所以如今只能是依靠這青衫客陳九。

可雙金丹正面對陣十金丹,老者自己都覺得不現實,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到時候真要不敵,那就破財免災,只要留住宗門根基就好。

老者心中憂愁萬分。

宗門才剛招收了一批弟子,不會馬上被滅門了吧,那他可就無顏去見各路祖師了啊!

東海岸邊。

有一把飛劍臨海環繞,似在挑釁。

陳九坐在海岸之上,看著那飛劍彎彎扭扭的飛行,微微皺眉,但念在這飛劍沒有越過東海之界的份上,也沒去管它。

飛劍繞了幾圈,似乎不過癮,越漸得意,不斷寸進,又猛然後退,以此往返。

陳九覺得煩,伸手一把將飛劍抓過,塞進褲襠,沒好氣道:“傻了吧唧的,沒收了。”

一位身著龍象服的貴公子浮現在海岸上空,面色慍怒且焦急的看著陳九,呵斥道。

“小賊,還我飛劍!”

陳九白了他一眼,“滾一邊去,沒收了。”

龍象服貴公子聽到陳九這語氣,怒火更勝,喝道:“你敢奪我飛劍,我定要你屍骨無存,魂飛……”

龍象服修士話語還沒說完,便突然一僵,頭顱已經被陳九單手捏住,面色驚駭至極。

陳九抓著龍象服修士,朝著東海叫道:“哪家的垃圾,快來領走。”

海面平靜,突然蕩起波瀾,猛然起浪。

一位身披金龍紫象服的中年修士出現在陳九面前,朝著陳九和氣道:“小兒出言不遜,頂撞了道友,朕在這給道友賠個不是。”

陳九打量了他的衣裳幾眼,驚奇道:“喲,還是親子裝。”

中年修士笑而不語。

陳九隨手將手中年輕人丟向他,擺了擺手,說道:“快走,快走,站著礙眼。”

中年修士笑道:“這就走。”

年輕修士靠山到了,底氣也足,指著陳九道:“爹,我的飛劍還在他那,我要拿回……”

年輕修士身子一僵,突然不敢再說話,因為他爹正冷冷看著他。

身著金龍紫象服的中年修士一揮手,瞬間遠去,直到遠離海岸,他才直直看著年輕修士,沉聲問道。

“你可知剛才那修士是誰?!”

年輕修士有些摸不著頭腦,茫然道:“不就是個一隻手的修士嘛,還穿個青衫……”

他身子猛然一震,恍然大悟,“是那青衫客陳九,如今的北蒼冥第一!”

金龍紫象修士微微點頭,“本來你招惹了他,我都已經放棄你了,沒想到你運氣夠好,他竟然沒殺你,還把你放了,算你命大。”

年輕修士面容苦澀,今天這一出算是自己遭殃,打碎了牙齒往肚子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