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遠遠跟著兩人,也沒什麼動靜,就邁步緊隨而已,有時被陳九轉頭看一眼,便略微委屈的待在原地,等著過一會兒,又慢慢跟上。

陳九也是對少女沒法,好說歹說就是不走,總不可能對女子出拳吧,那就太丟人了,陳九自己良心也過不去。

叫她去把師兄靖正鴻喊來吧,也不去,就硬跟。

三人這怪異組合緩緩進入城門,有些修士認得這少女,還來上前熱情攀談。

少女只是敷衍一句,繼續吊在陳九身後。

陳九與李仙到了住宿的那家客棧底下,少女依舊跟著,還加快了些步伐,匆忙趕上。

陳九轉頭嘆氣,頗為無奈道:“你把靖正鴻喊來,飛劍便還你,如何?”

少女搖頭,“靖師兄出劍很重的。”

陳九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袖子一挽,“我拳頭也很重,你叫他來與我當面說。”

李仙唯恐天下不亂,不斷點頭,“叫來叫來,一拳打趴。”

少女抽了抽鼻子,也不解釋,就是一個勁搖頭。

她怕若是真叫靖師兄來了,這兩人恐怕會死。

雖然他們偷了自己飛劍,但一路跟來,感覺人應該算不上很壞,遠遠不該至死。

少女本就性子柔弱,雖是扶搖山嫡傳,但從未與人出過劍,就連平日獵殺妖獸,也不是太捨得下狠手。

所以師傅便經常罵她,“現在菩薩心腸,到了以後就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少女也只能抿著嘴角,可憐巴巴的聽著師傅責罵,不敢吭聲。

陳九看到少女一個勁搖頭,納悶問道:“咋滴,還抽風呢?”

李仙點頭,“確實確實。”

陳九一巴掌朝他後腦勺打去,“你確實你嗎呢,想辦法啊。”

李仙一攤手,“那你打我,我也不到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有些為難,畢竟確實沒處理過抽風這種問題。

少女伸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眶裡的淚漬,搖頭小聲道:“沒抽風,我就是生氣了。”

陳九皺眉,“那咋辦嘛?”

少女揉著眼睛,又眨了兩下,提議道:“你把飛劍還我,我就不生氣了。”

“那你去把靖正鴻叫來。”

“不叫。”

陳九雙手抱胸,表情嚴肅,“那我也生氣了。”

少女櫻唇撅起,小臉一拉,哼了一聲,“我也生氣!”

李仙左瞅一下,右瞅一下,表情驀然嚴肅,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我也生氣了。”

這就是最標準的見人拉屎屁*癢。

三足鼎立。

陳九轉頭看向少年,疑惑道:“你生啥氣?”

李仙反問,“那你生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