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妖毒鳥剝皮,卸下毒囊,留了些能賣錢的玩意放在身上,便繼續走遠。

少年境界有修士二境,但其戰力最多隻算一境瓶頸,著實太弱。

於是兩人想了想,專挑軟柿子捏。

兩人屁顛屁顛就找一境妖獸殺,看見二境的扭頭就跑,絕不多留。

這一天狩獵下來,收貨也不小,拿去當鋪裡換了三十枚子鼠錢,兩人一人一半,各拿十五。

李仙把子鼠錢認認真真的揣在懷裡,濃眉揚起,約莫是有些高興的。

兩人特地買了兩壺酒,坐在城頭,月色便是佐酒菜。

少年不會喝酒,那雙嚴肅臉龐被嗆得通紅。

要不是陳九慫恿,少年其實不會買酒的。

只因陳九說了一句,劍仙不僅手中有劍,還得肚裡有酒,如此才算劍仙風流。

少年當即以拳擊掌,大喝一聲,“必須得喝。”

兩人便一起買了一壺好酒,閒坐賞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都是閒碎事情,頗為有趣。

例如少年不僅被妖毒鳥啄過,還被鋼豬攆過,就連山狗都能追著他跑一路。

少年戰力是真的不行,對於此事,他自己也是十分憂愁。

所以即使少年有二境修為,但找他組隊的修士,還是少之又少。

除非是一同去山脈外邊採草藥,興許還要叫上這濃眉大眼的少年一路。

但狩獵妖獸一事,絕對輪不上少年。

少年一直以來,多是一人獨行,又揹負巨劍,頗為高調,外人看了,便覺得少年孤僻,越漸不與他交談。

這些都是少年憂愁。

陳九笑了笑,勸道:“只管喝酒!”

不勝酒力的少年,今晚便徹底醉去。

陳九把少年抬到城池裡邊,以防他等會兒摔下城牆。

隨即提酒站立,面朝月色,大飲一口。

遠處山脈全是月輝,如明月落人間。

他將酒壺隨手一丟,向後倒去。

月色也做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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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少年與陳九兩人便準備前往山脈之中,為此還特地準備了些符籙,以備不時之需。

少年手持符籙,將所遇見的一境妖獸殺得片甲不留。

只是一日狩獵的妖獸加起來,似乎不如這些符籙來得值錢。

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