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七八十年(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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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馬從白啟嘴中並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話語,事實上白啟連陳九是誰都不知道,在她的印象中,自己所遇見最為奇特的人,是少年時的一位黑袍帶甲面的老者。
鮮馬與周賢一聽,便知道說的是陳九了,只是接下來便沒了線索,因為白啟只說這甲面老者死了。
鮮馬用測算真假的神通算計,發現這白啟還真沒說假話,那肯定就是妖師做出了算計。
反正難得推演出來的線索,就在此處斷了。
鮮馬為了白啟不被妖師算計,強行從時間長河中抽出了一截,截斷了剛才與白啟接觸的時間段。
倒也不能說毫無線索,至少曉得了陳九去打過擂臺的訊息,那麼便能去陳九氣息最濃的擂臺處演算,只是要避開妖師的耳目。
周賢跟在身後,滿臉擔憂,實在是剛才白啟那句甲面老者已死把她嚇住了,當下忍不住朝鮮馬問道。
“鮮先生,有陳九的訊息了嗎?”
鮮馬無奈的搖了搖頭,“妖師遮蓋了太多天機,實在尋找不到,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周賢只得憂愁點頭,然後又問道:“會不會陳九已經不在天光州呢?”
鮮馬點頭,“有極大可能,不過妖族天下這麼大,實在沒有找的辦法,只能在陳九留存最久的天光州找點機會。”
“可都已經找了快十年了。”周賢語氣著急了起來,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
鮮馬點頭,“是啊,都十年了,還沒什麼訊息,我懷疑妖師用了妖族天下的氣運替陳九遮蓋,這才如此難尋,而之前陳九說過他是子鼠的話語也讓我在意……”
鮮馬皺著眉頭,又推算道:“會不會因為陳九是子鼠的原因,子鼠的氣運將他完全遮蓋了,便不能以此原先陳九的氣運來推算他的位置了?”
周賢趕忙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有希望找到陳九嗎?”
鮮馬搖頭,“還是難,如今天光州的格局越來越混亂,先走走再說吧。”
“嗯。”周賢只能無奈點頭,神情失落。
兩人一路直行,朝著如今的人族聖地白骨道觀而去。
————
陳九如今已有老態,練不動拳了,每天就是和馬九萬坐在小凳上,一起下棋。
“馬走日。”馬九萬笑道。
“好棋。”陳九點頭,然後抬手執棋,重重落子,“四個卒,我炸!”
陳九取掉馬九萬的馬。
馬九萬忽然一笑,驟然落子,大笑道:“五子一線,是我贏了。”
陳九皺眉打量,最終只得點頭道:“惜敗。”
馬九萬雙手抱拳,笑道:“險勝。”
一旁看守他們的兩名守衛硬是沒看懂,表情茫然,論下棋,它們也是知道兩手的,真沒見過這麼下的。
兩人下完了棋,頭髮斑白的陳九起身,雙手負後,朝馬九萬輕聲道:“下膩了。”
馬九萬搖頭,“你這是想家了。”
“呵呵。”陳九輕笑了一下,又道:“回不去,可不只有想嘛。”
“是這個理。”馬九萬點頭,眉頭突然一挑,說道:“要不你和妖師商量一下,讓你迴天光州看看?”
陳九搖頭,“我從它那得到的,以後都會加倍還回去的,我不想。”
“怎麼這麼陰呀。”馬九萬感嘆一聲。
“技不如人,沒辦法。”陳九低下了頭,他耳垂的殘劍在搖晃。
這算是陶李留給他的唯一物件了。
陳九彈了彈殘劍,默唸一聲。
“師兄,最後該再和你喝一次酒的。”
可惜沒喝到,很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