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光陰”在空中旋轉,朝下墜落,被那突然出現的黑袍身影接住,握在了手上。

黑袍人打量著手上仙劍,沉默許久,最終只喃喃自語了一聲。

“一模一樣。”

江辭被黑袍人影提著,環抱在腰間,柳葉眉豎起,質問道:“你是誰?”

黑袍人影低頭看了江辭一眼,沉默一會兒,蒼老沙啞的嗓音輕聲道。

“一個路過的甲面……騎士罷了。”

江辭柳葉眉越漸皺起,實在沒聽過這個名頭,瞧著這黑袍人的打扮也怪異,腰間使力,便想下來,卻已經過了一刻鐘,修為跌落,且身軀也變得虛弱了起來。

黑袍人攬住江辭腰間的手微微用了力,將漆黑武運灌入進去,療養江辭虛弱的身軀,同時皺眉問道。

“誰給你強行借力的,還借這麼多,心裡沒點數嗎?”

江辭一口逆血吐出,用袖袍擦了擦,虛弱回道:“與你無關,放我下去。”

陳九沒回答,依舊把江辭提著,轉頭看向那武三劍,面具之下的眼神冷冽起。

一眾劍仙警惕的瞧著黑袍人,不清楚其來歷,但看其出場方式,戰力該是低不了。

武三劍被陳九一撞,倒飛千米,卻因為護體得早,沒有傷勢,當下手持飛劍“穀雨”,朝陳九質問道。

“閣下何人,無緣無故襲殺於我,未免有些太不厚道,難不成是想針對我學宮?”

武三劍言語之間,已經給陳九戴上了不服學宮的帽子,不管境界如何,在武三劍認知中,九成的大修士都是不願得罪學宮的。

武三劍提了提袖子,已經做好接受這黑袍人道歉的準備的。

周遭劍仙沒動作,想見機行事,先將武三劍與這黑袍人之間的事情看完再說。

武三劍還在等待,黑袍人直接點頭承認,“就是針對了,又如何?”

此話一出,在場劍仙與修士都有些驚駭了,雖然他們背地裡也都不太喜歡學宮,但也只敢背地裡自個說說,誰敢這麼當著眾人的面說,且其下就站著一位學宮的樂聖。

這黑袍人什麼來歷?

在場修士開始猜測。

鮮馬哈哈一笑,拍手道:“好性情!”

武三劍眉眼低垂,神色陰冷,沉聲道:“既然你非要與我學宮作對,那武三劍只能向你問劍了。”

陳九閃身一下,出現在地面,將腰間攬住的江辭輕手放下,又看了看倒在一旁,鮮血佈滿全身的李仙,最後看了一眼鮮馬。

眼神不是很友善。

然後他又在眾人眼中閃身上了天穹。

低下修士皺眉談論,“好快的速度,什麼神通?”

“縮地成寸一類,不過又要深奧一些,能跨越這麼長一截距離,已經像是神速仙法了。”

“天下捨得創造神速仙法的天人修士可不多。”

成天人可得一道自創的仙法,大多天人都會選廝殺一類,少數惜命的確實會創神速仙法,不過記錄在冊的可以算少之又少。

這黑袍人用了,卻不像是記錄在冊的其中任何一位,因為他違背了創造神速仙法的第一點——

惜命。

這黑袍人可沒有一點惜命的樣子。

上來就直接與學宮叫板,還敢搶奪仙劍,成為眾矢之的。

樂聖在下邊雙手負後,看著陳九,思索片刻,朝著武三劍傳出一縷天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