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聖眉眼一抬,看著被擋的手,有些意外,隨後目光又很快注視到這黑袍人心室處,瞧見傷口已經復原,面色微驚,收了手,向後退去千米,驚疑的看著陳九,問道。

“你這神通倒是有些奇特,和那妖族不死鳥有些想通了。”

陳九並未回話,只是不斷喘著粗氣,瞳孔被漆黑武運灌滿,扭曲環繞,溢位的漆黑光芒栓住頭顱,使得陳九在不斷搖晃頭顱,想要以此保持清醒。

坐在陳九肩頭寰宇間未來陳九搖了搖頭,瞧見被突然拽去三成的寰宇星辰之力,頗為無奈,只得感嘆一聲。

“一下子拿這麼多星辰之力幹嘛,又吸收不了,還落入了妖師的算計,神識紊亂,打個樂聖,拿兩成就行了嘛,我還可以幫忙照看一下。”

繞是如此感嘆,但拿了就是拿了,未來陳九也沒辦法,只能做善後壓陣的活計了。

他悠悠起身,理了理衣衫,瞧著整潔了些,然後腳步一踏,從寰宇之間瞬至陳九心湖,與坐鎮其中的妖師分神面對面。

妖師分神似乎對未來陳九的到來並不意外,連頭顱都沒抬起,只是說道:“這不是意外,是必然。”

說的是陳九借力一事。

未來陳九無所謂的撇了撇嘴角,“十一境打十三境,借力肯定是必然,但之前的過程種種就不是必然了。”

“我算計得很少。”妖師分神再道。

未來陳九伸出一手,屈起中指,朝妖師分神的眉心做彈指狀,冷淡道:“可也是算計了。”

“你在此斬殺我的分神,陳九的心湖也會受損。”妖師分神終於抬頭,直視未來陳九道。

“總好過被你趁虛而入。”未來陳九面容開始變得冷漠起來,屈起的指上凝起了星辰之光。

妖師分神起身,立於陳九心湖之間,伸手一攬,便是湖水皆起,倒映出往日的絲絲縷縷。

妖師分神微笑道:“你真下得去這個手?”

未來陳九眉眼不屑,“有何不可?”

他屈指一彈。

滿天星光射入心湖之間。

相比於陳九心湖受損,他更不願看見陳九心神被妖師控制的結局。

他知道那會更加痛苦。

他是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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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不斷搖晃的頭顱在片刻後止住,已經被漆黑光芒包裹完全,深邃若深淵的瞳孔直直注視著樂聖。

樂聖眉頭微皺,見陳九不回答,也懶得再多問,朝他伸出一隻手,神色不屑道:“管你有什麼詭異術法,我再殺你一次便可。”

陳九先動,渾身拽著漆黑光芒,眾人只看得到黑光一晃,然後陳九已經將手探入了樂聖身前半米,被惶惶天音抵住。

樂聖將天音凝聚在一點之上,死死鎖住陳九探來的這一手,面色陰沉,呵斥道:“以下犯上,真是該死。”

陳九卻恍若未聞,被天音鎖住的手加重了力道,漆黑光芒附於其上,是武運至純之時,竟撕開了外層天音,欲朝內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