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不曾放下仙劍,緊咬著牙,將仙劍劍氣橫絞的劍柄處死死握住。

其下一眾劍仙直追,劍招眾多,皆朝李仙斬來。

李仙的飛劍鉅子散發出耀眼光芒,以全部劍意護住李仙身軀,卻也抵不住如此多的劍招,仍有劍氣斬在他身軀之上。

李仙一大口血液吐出,自身劍意再降一成,只能靠仙劍帶動他往上橫飛。

鮮馬在其下看得也皺眉,覺得這李仙真是個老實孩子,想也不想就直接先去取劍了,成了眾矢之的也不懂得放手。

這麼多劍仙在爭鬥,這劍肯定不是這麼搶得呀。

學宮的劍夫子武三劍就極為老道,混在眾劍仙之中,平平無常,也不出頭,只是朝李仙出劍之時挺使力的,估計是想先除掉李仙這位道教的代表者。

鮮馬眉頭緊鎖,暗道這麼下去可不對勁呀,李仙取不到劍倒沒啥,要是真受了重傷,之後陳九萬一找自己算賬怎麼辦?

雖然鮮馬不怕陳九,但總歸是自己少了點道理。

再說了如今李仙算半個道教人,真受了重傷的話,鮮馬也過意不去。

周遭修士離著遠遠的,數里有餘,好在修士眼尖,即使仙劍已經昇天過半,他們依舊能看見其中場景。

百年難得一遇的眾劍仙廝殺,可得好好看看,光是那些個劍氣劍招,就足夠一飽眼福了。

低下修士嘖嘖稱奇,已經在談論哪位劍仙能得到這把仙劍了。

有修士疑惑,“怎麼全是劍仙來搶,其他十一、二境的大修士不去搶一搶嗎,好歹也是一把仙劍呀,就算自己不用,留著也是稀世珍寶了。”

“呵,你以為這只是簡單的取劍嗎,道教和學宮都出手了,這些個劍仙為了以後的寬闊前程,都是冒著得罪學宮和道教的風險出手,你一個大修士,取劍沒啥提升不說,還得罪學宮和道教,真是皮癢了不成?”

“也是這個道理。”修士點頭。

至於為何那些少之又少的十二境,甚至十三境劍仙不出手,答案也簡單。

因為他們不需要。

劍修到了十二境,飛劍已經有仙劍之威,且是絕對的本命飛劍,有些人劍合一的味道了,再取用其他飛劍,即使是仙劍也不一定好使。

但最為重要的,還是隻有一點,那就是學宮與道教參與了這次取劍,且是坐鎮在平北劍土,近乎針鋒相對的一次取劍。

十二境以上的劍仙,沒人想觸這個黴頭,修士就更漸了,所以大修士都是隔著遠遠的,在自家門前,以遙看千里的神通注視取劍之處,只敢看個熱鬧。

平北劍土圍觀修士處,一位女子和毛驢急匆匆跑來,毛驢氣喘吁吁,一邊跑,一邊叫喊道。

“慢點慢點,江辭跑慢點,跟不上了!”

江辭跑在前頭,一雙冷冽的柳葉眉掛上了汗珠,臉蛋跑得發紅,將身上靈氣都匯聚在了身上,朝後邊說道。

“快快,陶師兄的飛劍出來了。”

江辭如今只剩了金丹修為,在平北劍土仙劍出世的劍意壓制下,御劍飛行都是奢望,只能快步朝前跑去。

她倆才剛到,沒想到就趕上了仙劍出世。

鮮馬移動的目光瞧見了江辭與毛驢,神色一亮,知道這是老劍神的小徒弟,當下伸手一招,將還在奔跑的江辭與毛驢拽到身前,直接問道。

“來取劍的?”

江辭和毛驢不認識鮮馬,但當下緊急,江辭柳葉眉凌起,堅定點頭道。